苏小妍被他干得又泄了一次,菊穴痉挛收缩的力度大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然后他啵的一声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肠液白浆,转身插进楚子涵还在翕动的菊蕾里。
“嗯——你怎么又来了——后面还胀——”楚子涵猝不及防又被填满,菊蕾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死死箍住入侵者。
她的肠道刚才被开苞后还残留着被撑到极限的酸胀,现在又被他重新插入,那股满胀感混着从肠壁上某个敏感点传来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蜷了起来,脚趾在网眼丝袜里死死蜷成十颗白玉豆蔻。
“师姐,你刚才是不是偷偷夹腿了?我看你腿心都湿透了。”路明非贴着她耳垂轻声说,同时开始在她菊穴里缓慢抽送。
这一次他没有刚才那么温柔了,因为他知道楚子涵的菊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现在需要的是更猛烈的肏弄而不是小心翼翼的开垦。
楚子涵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说:“你胡扯……嗯……我才没有……哈……”话音未落就被路明非一记深顶撞得娇吟出声。
她的菊穴经过刚才的开苞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肠液,现在他的鸡巴在里面进出比刚才顺畅了太多。
冠状沟刮过肠壁上那个敏感的凸点时,酥麻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大脑,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路明非一边在她菊穴里抽送,一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想起自己看《无间道》时韩琛那句台词——你不搞定他老妈,怎么让他管你叫爸爸。
他当时觉得这句台词太骚了,把一个黑帮老大的无耻和精明概括得淋漓尽致,编剧是懂黑色幽默的。
现在他看着趴在餐桌上撅着屁股的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的青梅竹马师姐,一个是师姐的亲妈,而且他确确实实把苏小妍给搞定了——各种意义上的搞定,从蜜穴到子宫到后庭,从身体到心灵到灵魂,全都拿下了。
那岂不是说……他可以让楚子涵叫他爸爸了?
路明非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
他觍着脸把嘴凑到楚子涵耳边,一边继续在她菊穴里猛肏一边含混道:“师姐,你能叫我一声爸爸吗?你看我跟小妍姐现在是那种关系,论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
楚子涵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转过头来奶凶奶凶地瞪着路明非,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星眸里羞怒交加。
“路明非你想什么呢你——嗯——你比我小——哈——怎么能叫你——”
“可是按辈分来算的话,”路明非一边顶戳她肠道深处那团肥腻软肉一边振振有词,“你是我师姐,苏阿姨是你妈妈,我跟苏阿姨现在是那种关系,那我自然该叫你闺女。你叫我爸也理所应当——”
“你闭嘴!”楚子涵娇躯都泛起了潮红。
那对耷拉在头顶的兔耳朵剧烈摇晃着,像在替她抗议这个荒唐到极点的话语。
但她的菊穴却因为这句荒唐的提议而剧烈收缩,肠肉比刚才高潮时夹得还紧。
路明非仍旧没有放弃。
他太了解楚子涵了——她嘴上从来不会轻易答应任何事,但她的身体和她的心从来都是最柔软的。
他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改成温柔的研磨,同时把嘴唇贴在她耳垂上轻声道:“师姐,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就是觉得……你现在叫我名字的时候,跟叫楚叔叔的时候,是两个不同的语气。你说要是你叫我爸爸的话,会不会是第三种语气?”
楚子涵被他温柔的研磨干得浑身酥软,菊穴里的满胀感和敏感点上持续传来的酥麻让她的脑子越来越迷糊。
她趴在那里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寸一寸地融化。
楚子涵在那一瞬间想了很多。
她想起父亲最后消散时的笑容,想起爸爸遗言里的托付。
她也想起路明非在高架桥上张开黑色龙翼冲进死侍群里拼命的背影,想起他抱着她从崩塌的尼伯龙根里飞出来时胸膛的暖意。
他取走了她的初恋和初夜,偷走了她妈妈的身体和真心,现在只是觍着脸想要一个称呼。
他在她心里的分量早已不亚于楚天骄,甚至隐隐凌驾。
更何况她妈妈也已经沦陷了。
苏小妍刚才喊出的那那些淫词浪语不光是情欲的宣泄,更是毫无保留的交付。
母女俩的肉体、心灵、灵魂,全都已经完完整整地属于这个男人了。
既然都已经是这样了,叫一声爸爸又有何妨?
反正只有他们三个人听得到,反正她的理智已经被菊穴里那根肉棒搅成了一团浆糊。
真是冤家啊。
“爸爸。”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