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妍:“你们俩非得这样吗。。。”
路明非:“小妍姐你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
楚子涵:“他就这德行,妈你忍着点,等他射完这发就能消停。。。嗯。。。大概半小时就好。”
路明非抗议:“师姐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怎么可能才半小时!”
楚子涵:“哦,那一小时?”
路明非想了想说:“今天状态好,争取两小时。”
苏小妍发出了悲鸣。
这样荒淫的日子过了一整年。
路明非的龙血让他拥有远超常人的恢复力,哪怕一夜被榨个五六次第二天照样精神抖擞地去上学。
楚子涵的成绩依然稳稳地挂在年级第一的位置上,苏小妍依然开着她的法拉利去舞团上课。
所有人都以为孔雀邸里住着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没人知道那扇门背后每晚都在上演什么荒淫无度的戏码。
路明非偶尔会在半夜醒来,看着左右两边熟睡的两张脸发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她们脸上。
苏小妍的睡颜温柔安静,楚子涵的睡颜清冷矜持,两张脸上都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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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暑假的一个下午,一封录取通知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孔雀邸的信箱里。
落款处那个半朽世界树徽章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她拆开信封拿出信纸一口气读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卡塞尔学院,那个她父亲曾经深造的地方向她发出了邀请。
她脑子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要去吗?
开玩笑当然要去。
这一年她和路明非虽然过得荒唐又甜蜜,但尼伯龙根里发生的一切从未真正离开过她的脑海。
楚天骄最后消散时的笑容,还有路明非在审判状态下那双血红的黄金瞳——所有这些都在提醒她,这个世界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她需要变强,强到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她在乎的人从她身边被夺走。
只是没人告诉这位斗志昂扬的少女现在世界上能强过她的生灵屈指可数。
她站起身准备去告诉路明非和苏小妍这个消息。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隔壁主卧里就传来了一阵黏腻湿滑的呻吟。
那声音隔着一堵墙被闷得模模糊糊,但对她来说清晰得跟现场直播没什么区别。
苏小妍正在用她慵懒沙哑的嗓子喊着含混的娇喘,其中夹杂着路明非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彷佛雨打芭蕉的脆响。
楚子涵的俏脸腾地红到了耳根,腿心那处蜜谷不争气地泛起了一阵潮热。
她咬了咬唇,心说妈妈你又偷跑。
楚子涵对两人的体力有着极为清醒的认知,路明非自从血统觉醒之后那根玩意儿简直跟永动机似的。
苏小妍更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两个人凑在一起能从天黑折腾到天亮。
她现在要是推门进去,百分之一百会被苏小妍拽过去加入战局,然后正事就又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offer,又听了听隔壁苏小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喘。
脑子里飞快做了个算术题,按照经验他们这一轮大概还有三十分钟才能消停,她有半小时思考该怎么开口。
一小时后隔壁的动静非但没有消停反而更大了。
无可奈何的少女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耳根染上了一层樱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心,薄薄的蓝白碗被粘腻的爱液打湿了一片。
然后她自然而然地把身上的衣裤褪下来叠好,解开内衣搭扣,赤着一双白皙的裸足推开了主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