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妍的淫媚浪叫则是低音部,成熟沙哑又黏腻,每一次都被他干得淫叫连连毫无顾忌,每一个字都又媚又浪拖着甜腻到滴蜜的尾音。
高低两个声部此起彼伏地交织缠绕,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把整个卧室变成了一座灵欲交合的淫靡乐厅。
当母女俩都被他轮流干到快要虚脱时,路明非终于压抑不住射精的冲动了。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随时准备喷发。
血统觉醒后他憋了太久了,从高架桥尼伯龙根打了那么久,回来后又在母女俩体内耕耘了这么长时间,卵蛋里的存货积攒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量。
他感觉自己的输精管非常灼烫,两颗卵蛋紧紧收缩着贴在茎根上,马眼一阵阵地翕动张合。
“师姐,小妍,我要射了。射给谁?”路明非沙哑地低吼道。
“先射给子涵吧。”苏小妍眼波斜斜地瞟过来。
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着,媚肉有一搭没一搭地收缩着吮着空气,显然是刚泄了身还没缓过劲来。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参杂着高潮后的酥懒,“姐姐已经够舒服了,你给子涵多浇点……”
楚子涵听到这话俏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连对正随着喘息起伏的酥胸都染上了一层樱粉。
她想说点什么怼回去,她刚想张嘴说句什么挑衅的话,就被他一记深顶把话堵回了喉咙里。
她的蜜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媚肉敏感到了极点,被他的龟头一碾就痉挛个不停,腔道里的褶皱像无数张受惊的小嘴同时咬住他的棒身拼命吮吸。
路明非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吼,鳞片从皮肤下浮现又褪去,在脊椎上往复游走如同被电流刺激的蛇。
少女刚才经受的高潮把脑子烧得一团浆糊,嘴唇翕动了半天只逸出几声含混的娇吟。
她的蜜穴却因为妈妈这句话而诚实地剧烈收缩了好几下,宫颈那张小嘴对着路明非的龟头又吸又夹,用实际行动回应母亲的提议——都射进来给我吧。
路明非哪还忍得住。
他拔出插在苏小妍体内的鸡巴,翻身把楚子涵压在身下,把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抬到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耻骨上翻,朝天蜜穴口像一朵盛开的肉花。
蛤口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黏腻的清浆,红肿的花苞被他干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但穴口还是紧紧箍着他的茎根一点都不松。
他看着楚子涵那张被干到失神的俏脸,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清泪和嘴角溢出的银丝,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掐住她盈盈一握的柳腰,拇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腰胯发力的节奏骤然加快。
每一次抽送都比刚才更猛更狠,龟头退到穴口碾过那圈紧窄的嫩肉再整根没入,冠状沟刮过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时楚子涵的腔肉就会剧烈收缩一下。
她咬住下唇想压住自己的声音,但喉咙里逸出的呻吟还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软,像只被撸的猫咪一样哼出的咕噜声,只是比猫叫更加婉转蚀骨。
路明非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楚子涵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花唇被他干得充血发红,紧紧箍在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上随着抽送上下翻卷,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肥嫩的膣壁,每次插入又把那圈媚肉塞回去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肿胀的红豆随着撞击蹭在他的阴毛上。
透明的淫液已经被他的鸡巴搅成了白腻的浆汁,糊满了整根茎身和她的穴口周围。
苏小妍还软绵绵地瘫在旁边,那两只吊钟大奶随着喘息上下晃荡,乳肉上还残留着路明非先前啃咬时留下的淡红齿痕,两颗深红蓓蕾被吮得又红又肿。
她看着眼前女儿被干得娇吟连连的画面,高潮刚退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腿心那处被路明非干得红肿的牝户又开始渗出黏腻的琼浆。
路明非一边干楚子涵一边伸手去拉苏小妍的手。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相扣,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还记得头几个月她半夜做噩梦惊醒,梦里全是些她醒来后记不住但会让她满脸泪痕的东西,每次都是路明非握着她的手把她从噩梦里拽出来。
他睡得迷迷糊糊却本能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指尖的温热从她的掌根一路暖到心底。
过去一年里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是路明非的女人,这铁一般的事实不会因为记忆恢复了就一笔勾销。
因果链被奥丁扭曲是事实,这个男人在她失忆时用身心填补了她灵魂的空洞也是事实,那扭曲的因果里开出的花就不是花了吗?
她不会把这一年来的温存当成错觉,就像一棵树不会因为新长出了树枝就把旧枝抛弃。
她支起身子凑到路明非身边,感觉到他肩胛肌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而收紧放松,那充满力量的律动让她腿心又涌出股淫汁。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楚子涵的脸颊,用拇指擦掉女儿眼角因为快感而溢出的泪水。
楚子涵睁开那双迷离的星眸看着母亲,她从母亲的眼睛里读到了释然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