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妍侧躺在旁边看着这对小儿女久别重逢的交媾,一只手不自觉地探到了自己腿心,隔着裤子轻轻揉搓着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蛤口。
她的手指按压着充血的阴蒂,感觉到那颗肉芽已经硬得像颗饱满的红豆,每一次揉搓都会有一小股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渗出把裆洇得湿了一片。
她看着路明非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女儿粉嫩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看着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穴肉翻卷在外面,每一次插入又狠狠地把那圈嫩肉连同沾满白浆的棒身一起塞回去。
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频率越来越快,但终究是隔靴搔痒,越揉越空虚越揉越痒。
她太熟悉路明非那根大家伙了——它的每一道青筋,每一次顶撞的力度,在子宫里爆浆时那股能把整个花房都灌满的精浆热流,所有这一切都是刻在她身体深处的记忆,用了一年时间一遍又一遍地刻到浑然天成的媚骨里的。
现在她只能看着女儿享受这一切,嫉妒和空虚把胸口塞得满满当当。
路明非正专注地在楚子涵体内抽送,余光却瞥到了苏小妍在一旁偷偷揉穴。他的嘴角翘了起来,转过头朝苏小妍挤眉弄眼。
“小妍姐,别急嘛。等我把师姐先伺候好了,马上就轮到你了。”
苏小妍的脸颊腾地一红,刚想板起脸说他几句,但檀口里逸出来的却是一声黏腻的娇吟。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褪下了睡裤和内裤,将湿漉漉的蜜穴暴露在晨光之下。
她的手指分开两片肥嫩的阴唇,指尖探进那个已经饥渴到不停蠕动翕合的穴口里慢慢抽送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动作毫不避讳路明非的目光,甚至故意把腿分得更开让他能看清每一寸湿亮的嫩红穴肉。
路明非看着她那副欲火焚身的样子,心里暗道不愧是如狼似虎的熟妇。
他收回视线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楚子涵身上,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每一次拔出都退到龟头快要脱出穴口,冠状沟卡在阴唇边缘碾磨一圈再狠狠撞回去。
龟头撞开痉挛中的花心口挤进子宫颈,整根鸡巴被更加紧窄湿热的宫颈嫩肉死死箍住,每一道宫颈的褶皱都好似灵巧的小指在他的龟头上疯狂弹拨挑逗。
“师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路明非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他嗓音被情欲烧得沙哑低沉,混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少女敏感的耳垂和脖颈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攀上她胸前那对随着抽插疯狂上下弹跳的雪乳,五指陷进饱满弹滑的乳肉里恣意揉捏,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软肉。
他捻住那颗硬挺的蓓蕾轻轻一搓,楚子涵就发出一声酥媚的娇吟,花径剧烈收缩绞紧把鸡巴咬得更死了。
“不许说……嗯……不许说这种话……”楚子涵羞得想抬手捂住他的嘴,但手臂刚抬起来就因为一记深深的顶撞软了下去,指尖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微微颤抖着。
她的嘴虽然还在逞强,但那诚实得过分的小穴却因为他的下流话又泄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龟头与宫颈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把他们俩的阴毛都打湿了。
口嫌体正直,这话路明非在无数小黄油里看到过,现在总算亲身体验了一把。
他加快了抽插节奏,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抚慰,就是用最纯粹用原始的方式反复开垦贯穿她的娇躯。
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花心口深处的那块肥腻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用冠状沟刮过遍布敏感神经的花径,冠状沟把那些紧窄的褶皱一层层碾平再带出来。
两颗卵蛋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黏腻的淫液在撞击中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楚子涵被他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乳鸽疯狂扑闪,乳波荡漾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在晨光下泛着象牙白的柔光。
两颗樱桃蓓蕾在空中划出粉色残影晃得路明非眼花缭乱。
她的娇喘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婉转悠扬的浪吟,每一个音节仿若从蜜罐里捞出来甜腻到拉丝。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从路明非腰上滑到了他的屁股上,脚后跟在他臀部上轻轻磕着催促他再勤快一点。
“明非……我……我不行了……嗯……啊……要去了——”楚子涵的呻吟突然变得急促颤抖,尾音上扬着飘在山巅猛地坠落。
她的娇躯猛地弯成一座美轮美奂的拱桥,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凸起,锁骨因极度的快感而剧烈起伏。
她的小穴疯狂痉挛,从花心到穴口每一寸腔肉都失控地收缩蠕动着,花宫口那张小嘴对着龟头又吸又夹好似铆足了劲要把它榨出汁来。
一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把整根肉棒泡了个通透。
她的青葱玉趾全蜷了起来,脚心内翻,温润白皙的玉腿因高潮的痉挛而剧烈颤抖着。
她小腹上甚至能看见被肉棒顶出的肉棱随着高潮的痉挛而上下跳动。
那双能结冰的星眸翻出了大半眼白,露出了淫靡到极点的阿嘿颜。
路明非看着楚子涵这副痴态精关也开始松动了。
但他硬生生地憋住了,他想看到师姐跟妈妈一起高潮的绝景,想让苏小妍亲眼看看自己的女儿被他干到欲仙欲死的模样。
于是他继续猛力抽送让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痉挛的子宫壁上,把楚子涵从高潮的浪尖又往上顶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