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没怎么享受过被别人照顾的感觉,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把他扔给了叔叔婶婶然后双双消失。
叔叔婶婶对他谈不上坏但也绝对谈不上好,他在那个家里就是个透明人,吃饭多一双筷子而已。
现在苏小妍给他做饭给他买衣服给他洗澡还和他做爱,不带套的那种。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被人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的珍视,他为此喜悦地想要流下眼泪。
路明非有时候会想苏小妍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
他长得不帅,成绩不好,没钱没势。
苏小妍这样的女人随便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的有钱有颜的优质男人排队等着她挑选。
但她偏偏选了他,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苏小妍给他的回答是:“因为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啊。”说完她就会低头含住他的龟头,用行动堵住他的疑问。
路明非也就不问了。
反正问了也白问,还不如专心享受。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大心脏想得开,反正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他这种矮个子只需要蹲在地上捡漏就行了。
既然苏小妍愿意包养他,愿意在校门口吻他让他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愿意在他内射后趴在他胸口用手指画圈圈说“小老公好厉害”,那他就乖乖地当她的小老公,每天放学后跟她回公寓,在床上、沙发上、浴缸里、厨房灶台上、阳台的摇椅上,用尽他所有的力气和技巧去满足她,去填满她,去把她干到高潮,干到她双腿发软、阴道痉挛、嘴里娇喊着“老公我要死了”。
这就是路明非和苏小妍在这一年来的日常。
这样荒淫无忌的日子听起来很单调,但事实恰恰相反。
因为路明非每天的性爱都是新鲜刺激的,苏小妍的花样多得让他眼花缭乱。
她会在洗澡的时候突然蹲下去含住他的阴茎,用舌头把他的包皮翻开来,舌尖舔过冠状沟里那些细小的褶皱,把藏在里面的耻垢一点点舔净,笑着说“小老公的鸡巴好干净了”。
有时她会用那穿着吊带白丝的美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弓的弧度和他的茎身完美贴合,丝袜滑腻而刺激。
龟头在她的脚心和脚趾之间摩擦,马眼铃口不断渗出先走汁把丝袜洇湿了一片,她就借机用另一只脚把那片湿迹涂抹开来让丝袜变得更丝滑,以此让他的肉杵在她的脚间滑得更顺畅。
直到他忍不住将浓稠的乳白精液喷洒在她的脚背上为止,每当这时她就弯腰发挥出她身为舞蹈台柱子的基本功把那些精液舔干净,像一只猫舔牛奶。
路明非深感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得老彻底了。
以前他以为做爱就是两个人脱光了在床上活塞运动,顶多换个姿势就完事。
但苏小妍身体力行地告诉他做爱可以有很多种玩法——除了花苞玉蛤之外还可以用檀口,可以用纤手,可以用玉足,可以用酥胸,可以用美腿,甚至可以用香腋,总之可以用任何你能想到的身体部位。
做爱可以在床上,也可以发生在沙发上、餐桌上、洗手台上、浴缸里、淋浴间里、阳台上、车里——只要两个人想,任何地方都可以是婚房。
苏小妍最喜欢的一个姿势是火车便当。
她会搂着路明非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路明非则需要托着她翘臀把她抱起来,靠腰部力量上下挺动,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
这个体位对男方的体力要求极高,路明非刚开始的时候坚持不了一会儿就腰酸背痛,阴茎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非常尴尬。
但苏小妍完全不会嫌弃亦或嘲笑他,她媚眼如丝地说“慢慢来,你会越来越厉害的”。
果然练了大半年,路明非现在能抱着她干上十几分钟不喘气,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花心口上她都会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浪叫。
然后阴道剧烈收缩宫口大张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
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过着这样的日子路明非大概已经忘了“烦恼”两个字怎么写了。
他的人生已经圆满到了不需要再有任何追求的程度。
他不需要考大学,不需要找工作,不需要攒钱买房买车,反正有这么个身家九位数的富婆养米虫似的养他。
他只需要每天去学校应付一下老师,放学后跟苏小妍回家做爱,做到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为止。
第二天早上醒来再晨炮一发,然后他去上学循环往复,周而复始。
苏小妍总能在他的身体上找到新的敏感点,总能发明出新的姿势,总能让他在射精的那一刻觉得“啊,活着真好”。
不过最近事情正在起变化。
同学们私底下都猜测路明非每天放学后一定是被那个富婆抓去疯狂补课了,毕竟这衰仔的成绩肉眼可见地往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