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发什么神经!”楚子涵娇叱,怀春少女一下子破了功。
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路明非一边吮吸她的奶头一边又开始了抽插,他刚才射在她小穴里还没干涸的精液混着刚分泌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滋咕滋响。
楚子涵想推开他,但在他兵分两路的夹击之下浑身的力气就像开闸的一样泄了个干净。
路明非吃准了这一点,嘴里吮吸着一只奶子,右手还在揉捏另一只被冷落的雪乳,像是要把她的抵抗都从乳尖挤出去。
“妈妈,我错了。”路明非装出一脸委屈的表情。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演技假到爆,但偏偏在这个情境下反倒有了一种荒诞的真实感。
他用力顶了一下腰,龟头狠狠顶戳在她花心口上,楚子涵被这一撞撞得发出一声婉转的娇吟,玉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要喊……嗯……不能这么喊……”楚子涵的声音已经完全酥软了。
“不嘛不嘛。”路明非像个小屁孩一样死皮赖脸地继续喊,“妈妈不要我了吗?妈妈不爱我了?”他一边喊一边往上顶胯,鸡巴在楚子涵刚因为惊诧而微微松开的花径里重新撞上花心口那块肥腻鲜美的软肉,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腔肉应激性地收缩了一圈把他如此夹得又爽又刺激。
少女还想出言制止,但少年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宛若一潭死水。
“对不起,师姐。要是你不乐意的话我以后就不说了,是我太蹬鼻子上脸了。”路明非这次没有用那夸张的委屈腔。
楚子涵愣住了。
那双被情欲浸透的星眸半开半阖。
她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真正开始在意那个男孩的呢?
那应该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暴雨天。
那天她带了伞而他没有,她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个瘦小的男孩被雨浇成了落汤鸡,头发贴在脑门上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猴子。
那时候她矜贵又骄傲,为了好面子她没有过马路去给他撑伞,只是站在对面看着他在雨里缩着脖子跑远。
后来她因为那天的愧疚开始下意识地对他好,最开始只是多带了颗大白兔分给他,后来是作业借他抄,再后来看到有人欺负他就忍不住要管。
这些补偿心理日积月累地堆叠起来,堆到她自己也分不清那些关照到底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某种莫名的情愫了。
直到高架桥上那个一直躲在她身后唯唯诺诺的吗喽突然变成了齐天大圣孙悟空,浑身黑鳞金瞳燃烧一手接住奥丁的昆古尼尔,她这才惊觉自己早就在这些年的累积里爱他爱得无可救药。
他喊自己妈妈又算什么?
新娘不也是妈妈吗?
妈妈照顾他一辈子,新娘也照顾他一辈子,不过是从一个身份换到另一个身份罢了。
而且这个男孩刚才那声妈妈喊出来的时候她虽然嘴上骂他神经,但心却软成了一摊水。
她又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这么喊她。
不是因为那些黄色小说里的变态癖好,不是因为色情的角色扮演。
这个从小缺爱的男孩在她身上不光找到了姐姐、女朋友和妻子,还找到了那个他未曾谋面母亲的影子。
他把他缺失的母爱和对异性的情欲全部杂糅在一起灌注到了她身上,他在她身上找到了最完美的归属。
这个念头让她涌起一股奇异的强烈满足感,那感觉甚至比刚才高潮时还要汹涌美妙。
楚子涵看着怀里这只正在用嘴拱她奶子的衰仔,忽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她从他小时候起就一直在他身边,他考试考砸的时候是她带他复习,他被欺负的时候是她把那些欺负他的人堵在巷子里揍。
她做的这些事情本来就跟妈妈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现在他把这个词说出来了而已。
“对不起明非。”楚子涵把他的脸贴在乳沟里,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心跳。
她道:“我忘了你在你叔叔婶婶家过的什么日子。”她话锋一转:“如果你真想让我当你妈妈,也不是不可以啦。”
“谢谢你,师姐。”他把脸从她胸口抬起来看着她,眼眶有些红红的但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两个人身体分开的时候路明非又硬了。
他自己也很崩溃,明明刚才还差点哭鼻子,明明刚才还在进行这么灵魂层面的亲密交流,结果自己的身体完全不配合这种神圣的氛围。
他尴尬地往后挪了挪想把那根不合时宜的坏家伙移开,但楚子涵说:“那就再来一次吧。”
路明非惊喜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又听到了不可思议的话。
“你以后可以喊我妈妈。”楚子涵娇羞地把脸偏向一边,“但是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