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悬空的双腿无意识地乱蹬,玉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整只小脚因为快感而充血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足弓优美地反弓起来绷得笔直。
但路明非压根没打算这样轻易放过他。
刚才他被这小祖宗用手和脚像个逗猫棒下面的傻猫一样被耍得团团转,现在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他能让她好过才怪。
娲主身体完全悬空被他操得一颠一颠的,整个人像骑在发了狂的公牛身上来回颠簸。
他的腰胯爆发出惊人的频率让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粗长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蜜穴里飞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大片混杂着淫汁的黏腻花浆,溅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和水面上。
大鸡巴在粉嫩的阴唇间没入又拔出拔出,穴口被肉棒撑开的嫩红媚肉前一秒被外翻出来,随即又被下一次撞击狠狠地捅回去。
周而复始。
很快她的腿根在剧烈的交合中摩擦得发红发烫,小穴被撞得红肿外翻,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变成了深红色,阴唇边缘微微往外翻卷露出膣壁脆弱的嫩肉。
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那颗小巧的粉红肉芽被充血撑得鼓鼓囊囊地顶在阴户最上方,随着每一次撞击都会不由自主地酥颤着。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本、啊啊啊啊!!操得我要坏掉了!!小骚穴、骚穴要烂掉了!!”
娲主被操到语无伦次,先前那个颐指气使的小祖宗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被他操到怀疑人生的败北雌小鬼。
那张娃娃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嘴角不断往外溢着白沫和口。
她两只小手在空气中胡乱挥舞想抓住什么稳定身体的东西,但什么都抓不到只能在身前胡乱挥舞。
路明非低头看着这张失态的痴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这小祖宗平时在外面不是威风八面嘛,各路大佬见了她都恭恭敬敬,正统内部那些老顽固被她噎得不敢吭声。
结果呢?
被自己操狠了一样是个哭爹喊娘的雌小鬼。
那张嘴再能说会道,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也只能阿巴阿巴地叫唤。
不过他这话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让娲主缓过劲来听到这番话,回头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他。
“叫你刚才嘴贱,”他咬着牙一边挺胯一边从牙缝里往外蹦字,“不是要把我榨干吗?嗯?这就受不了了?娲主娘娘怎么就这点出息?”
娲主哭喊着摇头,马尾辫在身后甩得像抽风似的。她的身体被操得上下翻飞,那对娇小的乳鸽前后甩动拍打着胸前的空气。
“本座、啊啊啊本座知道错、咿咿咿——知道错了——小路子你、你饶了——哦哦哦哦哦哦——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叫声猛地拔高,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小腹的平滑肌肤下能看到皮下肌肉在剧烈痉挛抽搐,两条被路明非攥在手里的长腿绷直了又蜷起来反复几个来回。
阴道深处的高潮一圈一圈地从花心口炸到穴口,每一圈肉壁都在同一秒钟剧烈痉挛收缩。
那股绞紧的力道大得可怕,腔壁上的嫩肉死死箍住路明非插在里面的鸡巴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根绞断吞进子宫里。
娲主悬在半空中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浮现,喉管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又腻的叫床声,那张纯得要命的娃娃脸此刻淫荡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淫魔附了身。
路明非咬紧后槽牙死命挺着胯。
他的龟头被高潮中的子宫口死死吮住,那张充血肿胀的花心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一下下地嘬着马眼,每一次嘬吸都让他的腰眼一阵酸麻,输精管里翻涌的精浆在蠢蠢欲动。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射精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不能射,现在射了就太便宜这小祖宗了。
刚才被她用足交手交加口交连着榨了两发,这场子要是不找回来他就不叫路明非。
娲主的高潮余韵持续了足有数分钟才慢慢消退。她瘫在路明非手臂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乳尖两颗小红豆乳晕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瑰红。
这一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改为用龟头在阴道浅层画圈研磨。
他双臂稳稳举着娲主的腿根,腰胯缓慢而有力地旋转,带动整根鸡巴在她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搅动。
龟头伞状边缘剐蹭着阴道前壁那一小片布满细密褶皱的敏感区,娲主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带,他又何尝不是熟悉娲主这具身体呢?
他知道那片区域是她阴道里除了花心口之外第二敏感的地方,龟头蹭上去的时候她的反应和被人拿羽毛挠脚心差不多,整个人都会弓起来抽搐。
果然娲主的身体像是被他摁中了开关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那对翻回来的美眸又翻了回去,嘴巴大张着发出尖叫。
阴道前壁的G点被龟头边缘连续刮蹭产生的快感不同于深度撞击花心那种钝痛交加的感觉,而是一种让她大脑发麻的锐利快意,像是有人用指甲盖在她脑子里轻轻抓挠,抓一下她整个人就颤一下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