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汹涌得像开了闸门的泄洪渠,在娲主紧闭的嘴唇后面激流翻涌,那些没能第一时间吞进胃袋的白浊浆液从嘴角和嘴唇缝里挤出来在水中化开,拉出无数道乳白细丝浮在水面上。
路明非感觉自己这一发射了有半分钟,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咚咚声。
娲主蹲在水下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吞进肚子里才松开嘴,让那条已经软了半截的肉棒从口腔里滑出来。
残留的白浆从嘴唇边缘溢出来在水中漂浮,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斑。
“咕嘟。”她故意做出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一下把嘴里最后一口精浆咽干净。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那张纯真的俏脸上露出一个淫媚到极点的坏笑。
“存货不错嘛,小路子。”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又浓又多,憋挺久了吧?刚才看来用脚还是没把你榨干净呀。”
他冷冷地看了眼那只青铜香炉,青烟还在袅袅往外冒,幽香混在湿热的蒸汽里弥漫在整间浴室内。
娲主笑得更欢了,眉眼间满是做了坏事被抓包却毫不在意的坦荡。
“那是我专门让药剂科那边配的‘龙涎香’,”她用炫耀新玩具的口气说道,“用了十七味炼金材料,能让人的精囊在短时间内超量分泌精浆。就算是不孕不育都能绝处逢生。”她伸出纤纤玉指戳了戳路明非的胸口,“怎么样?本座对你不错吧?”
路明非听完这番话后脸皮抽搐了好几下。
什么叫对他不错?
给他下催情香叫对他不错?
这逻辑就像是在别人饭里下泻药然后说兄弟我看你最近便秘给你清清肠胃是吧?
“您可真是……体贴入微。”路明非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蹦字。
娲主好像完全没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
她贴近路明非,那对湿滑的小小乳鸽压在他的胸膛上。
她踮起脚尖凑到路明非耳边,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小声说了一句话。
嗓音又细又软,热气灌进耳道里痒得路明非半边脸都麻了。
“之前说好了今天要榨干你的,本座绝不食言。”
路明非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这张纯真的脸庞。
小巧的琼鼻、粉嫩的嘴唇、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美人痣。
但那眼睛里的光绝非天真烂漫,而是赤裸到不加掩饰的情欲。
极度反差让路明非的鸡巴重新勃起。
刚才还半软不硬泡在水里的肉棒此刻又昂首挺立了起来,青筋从棒身浮凸出来,龟头伞状边缘完美地撑开。
硬度跟刚才比丝毫不差,长度似乎还多了小半寸。
路明非沉默了。
他刚才被口爆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乖巧的小绵羊任人宰割,但现在下腹部的邪火被那该死的香料重新点燃,越烧越旺烧得他眼睛都开始发红了。
脑子里那只常年潜伏的野兽正在铁笼里烦躁地来回踱步,等着锁被打开的那一刻。
“娲主。”他开口道,“闹够了没有。”
娲主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声音里的变化,像一头雄狮在被猎物挑衅了半天后终于开始咧嘴露出獠牙。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已经晚了。
路明非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她的手腕细得像是麻雀腿骨,路明非一只手就能攥住两只还有余量。
他攥着她的柔荑,从池壁上站起身。
身高优势在此刻显露无遗,娲主站在水里才到他胸口。
而此刻路明非眼里那团燃烧的火焰让她忍不住并了并腿,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争气地抽搐了一下。
路明非没有给她任何耍小花招的机会。
他双臂猛然发力往上一捞,娲主的身体就像是被吊机拎起来一样从水里被提了出来。
她惊呼一声两只小脚在半空中乱蹬,水珠从她湿透的肚兜和赤裸美腿上哗啦啦洒落,在水面上砸出一片密集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