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部仿佛一个专门为欲望而生的熔炉,紧致无比的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蠕动、挤压、吮吸,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热烈欢迎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妈的……你这妖精……”我低吼着,开始毫不留情地冲刺起来!
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固定在我的冲击之下,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结实的腹部肌肉重重地撞击在她雪白饱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丰沛的蜜液,将我们两人的结合处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以下犯上的混蛋……!”夏弥的叫声越来越高亢,毫无顾忌,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我的冲击,寻找着最能让她快乐的G点。
她的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出,整个人沉浸在纯粹的肉欲狂潮之中。
这疯狂交媾的淫靡景象和声音,无疑极大地刺激了旁边的零。
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侧躺的姿势,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们,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那身白色紧身战斗服包裹下的胸脯,起伏的幅度也明显加大。
但她依旧保持着凌波丽那种面无表情的淡漠,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和悄然握紧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一个邪恶的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我一边在夏弥体内疯狂驰骋,一边转过头,看向零。我的黄金瞳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和一丝戏谑。
“零,”我的声音因激烈的动作而有些断断续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凌波丽……这时候,该说什么?”
零的身体微微一颤,冰蓝色的眼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
但长久以来形成的服从性,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用那种毫无波澜的、清冷声线开口:“……感觉……很奇怪。”(注:模仿凌波丽著名台词“気持ち悪い”,但此处根据情境略有调整)
这句本该是表达不适的台词,在此情此景下,由cos着凌波丽、面无表情的零用清冷的声音说出,却产生了无比强烈的催情效果!
“哪里奇怪?”我恶质地追问,腰部动作更加凶猛,撞得夏弥尖叫连连。
零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她似乎极其艰难地、缓慢地吐出几个字:“……身体……热……里面……痒……”她的声音依旧平淡,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
这种极致的羞耻扮演,让我体内的兽欲更加沸腾!
“过来,”我命令道,声音沙哑,“用你的嘴……伺候我。”
零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接收指令的机器人般,缓缓地从床上爬起,跪坐到我的身侧。
她低下头,冰蓝色的短发头套拂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
然后,她张开那双粉嫩的、线条优美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上了我那正在夏弥体内疯狂进出、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狰狞茎身!
“嘶——!”一种极其异样而刺激的快感瞬间传来!
她那冰凉柔软的舌尖,与夏弥内部火热的包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享受!
尤其是她cos着凌波丽,做着如此淫靡的事情,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这种反差带来的心理快感几乎超越了生理刺激!
她的动作一开始生涩而犹豫,仿佛真的在执行某种陌生指令。
但很快,或许是本能被唤醒,她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如同清理机体般仔细,将我茎身上混合的液体仔细地舔舐干净,甚至尝试着将顶端吞入口中,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行吮吸。
“嗯……唔……”她发出极其压抑的、模糊的呻吟,脸颊绯红,眼神依旧努力维持着淡漠,但那份努力维持的冰冷,反而更添淫靡。
这种双重刺激让我几乎疯狂!
我低吼着,抽出一只手,粗暴地按住零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我的胯间,迫使她更深入地吞吐伺候,感受着她口腔内部的湿热和软腭的碰撞。
腰部则更加疯狂地在夏弥体内冲刺!
“啊!不行了……明非……零……一起……太刺激了……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夏弥在我的凶猛进攻和零的口舌视觉刺激下,很快迎来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高潮,内壁如同决堤般疯狂收缩,爱液汹涌而出!
而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
但就在即将喷射的瞬间,我猛地将几乎软瘫的夏弥推开,让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
然后一把将正在我胯间努力服务的零拉了过来,将她按趴在床上,让她高高撅起那被白色紧身战斗服包裹的、挺翘无比的臀部。
凌波丽的战斗服背后有着复杂的纹路和接口设计,但在臀部区域却异常光滑紧贴,完美地勾勒出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底裤的勒痕(如果她有穿的话)。
这种将神圣战斗服与最原始性暗示结合的画面,充满了渎神的快感!
我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去脱掉那身战斗服(也无法轻易脱掉),只是粗暴地将那紧身面料从她股沟处向旁边拉扯,暴露出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紧闭的、如同羞涩花苞般的粉嫩后庭!
以及下方那同样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女性入口。
我将自己那沾满夏弥爱液和零口水的、怒张到极点的欲望,没有丝毫怜悯地、对准那更加紧窄窒热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花蕾,狠狠地、强行地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