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用力点…”
我笨拙地接受着她的邀请,生涩地揉捏着那团软玉。
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
这完全超出了我贫乏的性幻想,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毫无经验的青涩。
诺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微微一顿。
她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很快被更浓的情欲覆盖。
她重新伏下身,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滚烫。
“怎么了?”她轻笑,带着一丝戏谑,但语气依旧是纵容和溺爱的,“今天怎么…跟个第一次的毛头小子一样…”她湿热的吻落在我的喉结,轻轻啃咬,“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装什么清纯…”
做过那么多次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难道在这个…这个世界里…我和诺诺早就是这种关系了?这怎么可能?那凯撒呢?
但没等我想明白,她又一次加快了节奏,而且更加凶猛。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末梢。
她内部的收缩变得极其剧烈而密集,像是要榨干我的一切。
“啊…慢…慢点…”我忍不住说道,声音破碎不堪。这种刺激太过强烈,几乎带着哀求。
“嗯?”她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坏笑,“昨晚…是哪个坏家伙…那么急切地…把我拉上床的…嗯?”她故意重重坐下,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眼前猛地一白,几乎窒息。所有关于现装的思考瞬间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主宰了这具身体。
“诺诺…我…我要出来了…”我破罐子破摔地说,腰部发疯似的向上顶撞,试图更深地埋入她那令人疯狂的温暖深处。
手指几乎要掐进她的乳房。
“那就全部给我…”她在我耳边喘息着命令,声音带着同样濒临极限的颤抖,“都给我…明非…啊——”
她最后一声尖叫像是点燃了引信。
我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如同痉挛般剧烈地、高频地收缩挤压,几乎是同时,我积攒到顶点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无法控制地喷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狠狠地注入她的最深处。
那瞬间的爆发力如此之强,以至于我的视野完全被白光占据,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离我远去。
只剩下与她连接的那一处,感知着那持续不断的、令人战栗的喷发和她内部贪婪的、吮吸般的悸动。
我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疯狂地擂动,几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肌肉都还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微微痉挛。
诺诺瘫软下来,整个人伏在我身上,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
她同样喘息得厉害,红发铺满了我的胸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脏同样剧烈的跳动,和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的、细微的抽搐。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和奢靡的香氛,形成一种令人堕落沉醉的味道。
过了好久,我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
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依旧闪烁着昂贵的光芒,身下的真丝床单被我们的体液浸得一片狼藉,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真实。
诺诺微微支起身,指尖划过我汗湿的额头,将黏在那里的头发拨开。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但依旧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一丝…好奇?
“今天到底怎么了?”她声音慵懒,带着事后的沙哑,“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她的手指下滑,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动作又凶又急,像个饿狠了的小狼狗,可是…”她顿了顿,眼底那丝困惑又浮现出来,“…又生涩得不得了,连接吻都差点咬到我舌头。”
她的目光像是最精密的光谱仪,细细扫描着我的表情。
“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喂,路明非,”她忽然凑近,几乎鼻尖碰着鼻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你不会在扮演什么清纯男大吧?都身经百战的人了,腻了这种调调,想找点新刺激?”
身经百战?
这个词像是一根刺,扎进我刚刚被快感泡得发涨的大脑。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亲昵和占有。
身下依旧能感受到她内部的温热和湿滑,以及我刚刚留在那里的、证据确凿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