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带着些许哭腔、却又莫名掺杂着娇嗔与诱惑的女声响起。
我循声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个被压在下面的女孩。
她戴着一副精巧的无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因为情动而水汽氤氩的眸子,脸蛋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此刻正泛着诱人的红晕。
她身上那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职业OL套装早已凌乱不堪,白衬衫的纽扣被解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胸衣和一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际,一条腿上的黑色丝袜被褪到了膝盖处,另一条则还勉强挂在纤细的脚踝上,摇摇欲坠。
她正徒劳地推拒着身上的人,但那动作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而压在她身上的那位,则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那是一个身段好到令人发指的女人。
她穿着一套……极其省布料的、类似于改良女忍服的黑色皮革与丝绸拼接的衣物,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根的带子,极其勉强地遮覆住那具惊心动魄的胴体最关键的几点。
大片大片光滑紧致、如同蜜糖般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办公室冷调的光线下泛着健康而性感的光泽。
她的身材高挑而匀称,每一道曲线都仿佛经过上帝最精心的雕琢——饱满傲人的胸脯几乎要挣脱那可怜的皮革束缚,纤细有力的腰肢,以及一双又长又直、线条完美的腿,此刻正如同水蛇般紧紧缠绕着身下眼镜娘丰腴的腰肢。
她的面容更是艳丽得带有攻击性。
长而媚的眼角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丰润而嘴角自然上扬,即使不笑也带着一股天生的魅惑。
一头乌黑顺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更添几分野性的美感。
她就像一头矫健而危险的雌豹,正在优雅而残忍地玩弄着她的猎物。
“呼……毕竟,老板一直都在陪他的小娇妻,一点也没有时间关心我们嘛……”压在上方的黑发丽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钩子,挠得人心痒难耐,“我们这些可怜的后宫佳丽,就只能一边羊车望幸,一边相互亲吻磨弄,度过漫漫长夜了呢……咕啾……”
说着,她格外淫荡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丰润的芳唇,随即又低下头,如同品尝美味般,轻轻啃咬着身下女孩那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然后一路向下,精准地捕获了那双惊呼的唇瓣。
“嗯…唔…”眼镜女孩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很快便沉溺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技巧高超的吻中,香舌笨拙却又渴望地回应着,鼻梁上的眼镜都滑落到了鼻尖,显得既狼狈又情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黑发的、穿着极度暴露忍服的丽人……我认得她!
虽然装扮和气质天差地别,但那副惊艳的容貌和那双此刻带着戏谑与情欲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我绝不会认错!
她是那个在拍卖会上,那个带头巾的、神秘而危险的“阿拉伯”美女!
那个和我竞拍“七宗罪”、最后又似乎将它让给了我的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这样的衣服?和另一个女孩在办公室里,做……做这种事情?!
至于那个戴眼镜的、看起来精明干练此刻却显得楚楚可怜的OL女孩,我确实是第一次见。
但不知为何,看着她们两人,一种奇怪的、荒谬的熟悉感油然而生,仿佛我早就知道她们的存在,并且……并且某种程度上的确“拥有”她们?
就在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不知道是该立刻退出去还是该做点什么的时候,那个黑发的、如同妖孽般的丽人似乎终于注意到了门口的不速之客。
她结束了那个漫长而湿漉漉的吻,抬起头,目光越过身下女孩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了我。
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惊讶,有玩味,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踏入陷阱的兴奋,但最深处的,是一种……近乎炽热的渴望?
“啊啦……看来,说老板,老板就到了呢。”她轻轻一笑,声音里的沙哑磁性更重了,非但没有从眼镜女孩身上下来,反而故意用她那惊人的腰胯力量,磨蹭了一下身下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对方又是一声压抑的尖叫。
“老…老板?”那个戴眼镜的女孩也艰难地转过头,看到我,镜片后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羞窘、慌乱,以及看到救星般的期待?
被两双如此美丽的、含义复杂的眼睛同时盯着,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血液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刚刚才在零身上宣泄过两次的欲望,竟然以一种荒谬的速度再次抬头,将丝质睡袍顶起一个尴尬的帐篷。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该说什么?
问她们是谁?
为什么在这里?
在干什么?
可路鸣泽的话像魔咒一样回荡——这是我的世界,我的庄园,我的……女人?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被这个诡异情境和体内躁动欲望催生出的疯狂念头,猛地攫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