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她,但手臂沉得抬不起来,而且……身体似乎在本能地贪恋着这种紧密相连的温暖。
“哈……哈……”路茗沢支起一点身子低头看着他。
金瞳里那燃烧的野火似乎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幽暗,里面映照着他茫然无措的衰脸。
她的脸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带着猫一样的慵懒和色气。
“怎么样,哥哥?童贞毕业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她的嗓音恢复了那股子坏坏的调调,“而且做爱的滋味很不错吧?比你看那些破片子再拿手导强多了是不是?”
路明非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三夜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夺走他第一次,却也献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女孩,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妹妹?
机缘?
卡塞尔?
正统?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路茗沢并不期待他的回答。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似乎试图从他身上下来。
这个动作牵扯到两人依旧紧密连接的性器,带来一阵湿滑的刮蹭和被抽离的空虚,路明非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啧,别急嘛哥哥。”路茗沢停下动作,歪着头看他,金色的眼睛里又闪烁起坏笑,“长夜漫漫,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说着,竟然就着这个女上位的姿势,再次开始研磨起伏。
只是这一次她套弄肉棒节奏慢了许多,不再是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蹲坐,而更像是饱食后的嬉戏。
她的媚肉在他那半软不硬的性器上缠绕、蠕动,带来一阵阵舒缓的酥麻。
“你……你还来?!”路明非惊骇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股无形的力量再次出现,将他牢牢禁锢在床上。
这次他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她的榨取。
“帮哥哥巩固一下境界嘛。”路茗沢吐气如兰,“第一次可是很重要哦,我要留下足够深刻的烙印。”她一边说着腰肢一边画着圈,那湿热的软肉摩擦着他敏感的肉冠和茎身。
刚刚宣泄过的身体竟然在这折磨般的挑逗下,又开始产生了生理反应。
“什么烙印……你放开我……”路明非徒劳地扭动着被固定的身躯,恐惧再次攫住了他。
“命运的烙印啊,笨蛋哥哥。”路茗沢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廓,那湿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你以为我只是来简单地跟哥哥打一炮吗?”她的套弄动作渐渐加快了一些,花径的吮吸感也再次变得清晰起来,“我在用我的身体……承接你的欲望,给你解开封印……让哥哥你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哦……”
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吟诵般的韵律,仿佛在念诵古老的咒文。
路明非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微弱的热流从两人交合的部位逆流而上渗入他的身体。
所过之处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这种感觉不同于交合的性快感,更像是在补充他某种本源的东西。
“感觉到了吗,哥哥?”路茗沢抬起头,金瞳紧紧盯着他,“这才是你的大机缘啊。用欲望的释放,来撬开关住你那扇门。”
路明非无法理解她在说什么,但那逆流的热感和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
他那原本软化的性器在她的坚持不懈撩拨和那奇异热流的刺激下,竟然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直接胀满熨平她花穴里的每一寸褶皱。
“哥哥果然是口嫌体正直嘛。”路茗沢满意地感受着体内肉棒的变化,“喜欢妹妹这样吗?嗯?”她开始加大起伏套弄的幅度,速度也提了上来。
“不……不是……”路明非屈辱地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她的节奏向上顶弄。
那热感强化了他的感官,肉棒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刮蹭快感,每一次退出都伴随着湿滑的真空吸力。
快意的潮水再次将他淹没,只是这一次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无法抗拒的沉沦。
“嘴上说不要……肉棒却很想要呢……”路茗沢的嗓音带着欢愉后的娇慵和一贯的嘲讽,“哥哥真是个……诚实的大变态呢……居然对刚刚亲自破处的妹妹……又硬起来了……”
她的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路明非的神经,带来火辣辣的羞耻却又催生出更强烈的兴奋。
他闭上眼睛,不敢看她那双能看穿一切的金色眼眸,但身体的感觉却更加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