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由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纵的媚吟。
“啊……路君……再快点……太舒服了……”
“稚女大人……别……别碰那里……啊哈……”
她的身体剧烈晃动,酥乳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乳波。香汗从额头流下,滴落在路明非的胸膛上。
路明非感受着她媚肉越来越熟练的吞吐和越来越紧的吮吸,便知道她快要到达第二次高潮。
他配合地向上顶胯,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
他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娇臀以帮助她控制节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臀肉。
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撞击后,樱井小暮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她的花谷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路明非的阴茎疯狂蠕动,缠绵的力度强到让路明非都倒吸口凉气。
一股热流从花宫喷涌而出,浇在路明非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的性器向下流淌。
她达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
路明非也在这极致的紧绞中达到了顶点。他低吼着将那龟首死死顶入了花宫深处。
噗嗤——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她的花宫深处。
那娇柔的花心再次涌出泊泊春水,而樱井小暮被这舒爽的高潮痛快到了极致,只能下意识地死死拥住身前男人的躯体,但她的娇臀依旧忍不住地迎合着路明非的抽插。
源稚女从后面拥着正缠绵在一起的两人,发出满足的轻笑。
欲望的风暴暂时平息,月光静静地洒在三人身上,将这片淫乱的战场照得朦朦胧胧。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缠绵在一起。
在这片混乱与宁静交织的氛围里,路明非闭上眼睛,感受着身边左右两女的滑腻娇躯和温暖。
源稚女像一条冰冷而妖艳的毒蛇缠绕着他,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一丝不安分的疯狂。
自从他用那样荒淫的方式中止这对苦命鸳鸯(姐妹)的厮杀后,被他夺走处女之身的她就一直是这副白发金瞳的姿态了。
樱井小暮则像一朵温暖而柔顺的解语花依附着他,像受惊的小鸟。她的呼吸带着细微的呜咽,即使在高潮后,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像风中落叶。
过了许久,就在路明非意识即将进入沉眠的疆界时,他感觉到源稚女轻轻动了一下。
雪发如精灵的女孩如同叹息般轻轻呢喃道:
“路君……以后的日子也要多多指教……”
他轻轻点了点头。
月夜漫长,黎明尚远。属于他们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
源稚女从睡梦中惊醒,如同战鼓般擂动的心脏像是要破膛而出。
被汗水浸透的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黑暗中她剧烈地喘息着,纤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大滴大滴的泪水从脸颊上滚落。
又是那个噩梦。
她在梦里站在红井的至深之处,看着那个她曾无比崇拜又无比怨恨的姐姐被自己的言灵·梦貘所杀。
源稚笙的胸口插着蜘蛛切,鲜血如同彼岸花盛放。
而那个恶鬼王将在大计将成之际看着弥留之际的她已经手无缚鸡之力,便在狂喜之下向她坦露了自己的真身,可明明摘下了公卿面具的他脸颊却被围在黑雾里,自己拼尽全力也看不清那黑雾之下究竟是何等面貌。
就连那个红发巫女绘梨衣也惨遭毒手,尽管她并不喜欢那个夺走了接替了自己在姐姐心中“妹妹”地位的女孩。
但看着在献祭仪式之下那鲜活美好的肉体变得惨白干瘪,就连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的自己也感到感同身受的痛苦。
冰冷,黑暗,绝望。
然后那个黑发的男孩出现了。
他像一柄撕裂黑夜的利刃,带着无法形容的暴怒,冲向了那个窃取了白王权柄的王将。
梦境中的战斗模糊而惨烈,至尊与至尊的碰撞让整个世界都在颤抖,仿佛末日到来。
她看到男孩最终将刀剑刺入了赫尔佐格的心脏并斩下了祂的头颅,看到那伪神的残躯在哀嚎中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