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就可以。”路明非的声音低沉。
他轻易地制住她无力的挣扎,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将那处羞涩的蓓蕾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放开我!明非!”伊丽莎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属于洛朗女爵最后的色厉内荏。她扭动着腰肢试图摆脱路明非的钳制。
回答她的是路明非沾满了桃源爱液和唾液的手指。
那根手指带着湿滑粘腻的触感,坚定地抵在那从未被探访过的紧窄入口,缓慢而持续地向内里探入。
“呃啊——!疼!”伊丽莎白痛呼出声,身体剧烈地一颤,指甲深深抠进身下的床单。
那是一种被强行拓开的尖锐撕裂,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几乎让她崩溃。
“快把它拔出去…求你…明非…不要这样…”她开始哽咽,泪水迅速模糊了视线。
路明非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俯身吻去她滑落的泪珠,声音异常温柔,话语却霸道至极:“忍一下,丽莎…一会儿就好。我想要你的全部…完完全全…里里外外,都是属于我的。”他的另一只手依旧在她前方的花珠上熟练地撩拨揉弄,试图催生情动以分散她的注意力,缓解后庭那可怕的干涩与紧窒。
屈辱的泪水不断从伊丽莎白美丽的脸颊上滚落,但身体在他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可耻地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前方桃源的敏感点被持续刺激,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也部分润滑了后庭。
他的指尖在经历了最初的抵抗后,终于借着爱的润滑,一寸寸地挤进了那灼热到几乎烫伤人的紧致甬道里。
伊丽莎白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
那种感觉诡异而难以承受,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被从最不能接受的地方彻底贯穿的禁忌感,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
她浑身绷得像一块石头,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抗拒这陌生的入侵。
“放轻松…丽莎,放松…”路明非在她耳边不断低语,气息灼热,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极其耐心地缓慢旋转,轻柔地扩张着那痉挛紧缩的肉环,“你看…它能容纳下的…”
渐渐地,在他不容置疑的爱抚下,那极致的紧绷似乎有了软化。
疼痛似乎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甚至当他的指腹偶尔擦过某处隐秘的凸起时,一种完全陌生的尖锐酸麻感会猛地窜起,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他抽出手指,那突然的空虚感让伊丽莎白又是一颤。
然而不等她缓过气,一个更加灼热坚硬的硕大龟首取代了手指,抵在了她那刚刚被初步开拓、此刻依旧羞涩紧闭的后庭入口处。
伊丽莎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明非…我会坏掉的…不行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试图向前爬离,却被他牢牢扣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它吃得下的。听话丽莎,放轻松…”路明非的声音因极度隐忍的欲望而扭曲,他腰部缓缓用力,那滚烫如烙铁的龟头开始强硬地挤开那圈极致的紧窄,向那从未迎接过访客的火热深处进军!
“啊——!!!!!”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从伊丽莎白喉咙里迸发出来。
仿佛身体被一柄烧红的利刃从臀瓣硬生生劈开,剧烈的撕裂痛楚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眼前一片发黑,几乎立刻就要晕厥过去。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这肛交的痛苦而痉挛抽搐起来。
路明非也发出一声闷哼。
伊丽莎白后庭里的紧致超乎想象,火热的内壁肌肉如同有自主生命般疯狂地挤压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几乎同样尖锐到疼痛。
他不得不先停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的汗珠滚落滴在她颤抖的白皙背脊上。
他伏下身紧紧贴住她汗湿的背部上粗重地喘息着,等待她最剧烈的痉挛过去。
但他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强行开拓到极限的嵌入状态,双手绕到前方,近乎粗暴地揉捏掐玩她那对晃动的雪乳,指尖折磨着她硬挺的乳尖。
同时那只罪恶的手再次寻到前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花珠,近乎残酷地快速捻动刮搔。
“啊…呜…混蛋…住手…啊呀!”痛苦和被迫挑弄催生出的奇异快感疯狂交织,伊丽莎白的泪水决堤般涌出,娇喘呻吟声破碎不堪,混合着的啜泣和被快感强行逼出的哼吟。
在她的哭喊与挣扎中,路明非开始缓慢地挺动了起来。
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带来摩擦的剧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是一场新的凌迟。
但渐渐地,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和身体可悲的适应性下,那撕心裂肺的纯痛感竟然真的开始掺杂进别的什么东西…
一种极其陌生的酸麻饱胀…甚至带着一丝丝诡异快意的感觉,开始从两人紧密相连的那处后庭禁地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