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还教导……教导我们……温柔的人、有福了……所以您不能对我这么……呜!!”腰往前撞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滑了一截,然后又被我扣住手指拉回来,十指交握着压在她头顶两侧,和她面对面的样子简直是一副淫秽的景象。
少女的舌头微微伸在外面,吐气如兰,被我顶一下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再顶一下修女帽彻底从床沿滚落下去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
她的小穴比我刚才用手指试探时又紧致了不少,阴道裹着茎身收得紧紧的,每往外抽的时候都能带出一股爱液把她屁股下面垫的睡衣浸得透明。
“主还说……还说过……你们祷告的时候、不可像那假冒为善的人……所以我对您说的每一句……每一句都是真心的?……雪辉先……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
她交握着我的手指骤然攥紧,整个人弓起来贴在我怀里痉挛。
小穴狠狠咬住根部,少女娇小的身体像被我搂在怀里的玩具一样紧致又轻易可以拨弄,少女眼泪口水一起流,嘴巴仍然顽强地念着圣经的碎句,什么福什么恩什么怜悯软弱的人,每个字都被我顶得乱七八糟拼不成完整的经文了。
然后我在她痉挛还没结束的时候又重重撞了几下,龟头抵在子宫口射了,她被我射得又是一抖,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喘了好几秒才慢慢回过神。
“……射进去了……雪辉先生……您全都射在里面了……”她小声说着,嘴角挂着刚才接吻时留下的湿痕。
“是你说我是你的神的。”
“……我是说了。”她闭上眼睛把脸贴在我胸口上,修女的人设终于维持不住了,声音又变回那种软绵绵的、带着鼻音的真实语气,“所以我说到做到,全部都接住了,一滴都没有漏。你可以夸我一下。”
我伸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背上。
她窝在我怀里安静了片刻,然后肚子叫了。
在这半夜的寂静小屋里那声响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
“……肚子饿。”
“……怎么可能。你晚饭吃了那么多。”
“可是。”她闷闷地辩解道,“你想想嘛,自从傍晚从餐馆回家之后,我先是帮你收拾屋子搬东西,后来我们做的时候我说了那么多话也很消耗体力的,刚才又被你顶得去了好几次,最后还全都接住了没漏出来。换算一下的话我现在的饥饿程度大概相当于普通人的两天没吃饭。”
“你不能把做爱和搬行李放在一起换算热量消耗。”
“为什么不能。”
“因为一个是必要的一个不是必要的。”
“对我来说都是必要的呀。”她抬起脸理直气壮地道,看了我一眼又把脸埋了回去说道,“而且刚才不是我想动的,是你把我翻过来一直顶一直顶,我想停都停不下来。所以这次的消耗有一半责任在你,你要负责。”
“……你想吃什么。”她从我胸口抬起脸,好似得救了一般看着我。
她从地上跪坐起来的时候修女服还挂在腰上,领巾歪在脖子侧面,长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泪痕和口水干掉的痕迹混在一起。
她自己伸手摸了一下脸。
“……我去做点吃的。你把自己收拾一下。”
“嗯。”她乖乖应了一声,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修女服皱成一团挂在腰上,黑丝袜被蹭得翻卷起来,一边腿根的精液正顺着内侧往下淌。
看着那痕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脸对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雪辉先生,您觉得我现在的样子怎么样。”
“……去洗。”
“我是问好不好看,不是问要不要洗。不过您这个回答我也能接受,因为您说‘去洗’的意思就是现在需要洗,需要洗的前提是刚才被我弄乱了,弄乱的前提是您刚才确实对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所以四舍五入您承认了您刚才很享受。”
“快点去洗。”
“知道了知道了。”她弯腰把地铺上被濡湿的睡衣捡起来抱在怀里往浴室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踮起脚来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用修女人设补了一句,“主教导我们要在一切事上节制,但您刚才完全没有节制呢,是坏孩子。不过我也不讨厌坏孩子。”说完她立刻缩回脑袋,不等我反应过来就抱着睡衣跑进了厨房旁边的小隔间,关上门之后里面传来水声和她轻轻哼着的圣歌调子。
…………
厨房不大,灶台上摆着早上用过的平底锅。
我点了油灯搁在灶台角落,从储物柜里翻出半条黑面包和两个鸡蛋,把锅里倒上油,等油热的时候把面包切成厚片放进小烤炉里热着,打蛋时她洗完出来了。
她穿着换好的干净睡衣站在厨房门口,袖子长出一截盖住了手背,她一边折袖子一边走进厨房,凑到我旁边看锅里正在煎的蛋。
“好香。”
“煎个蛋而已。”她没接话,就站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锅里蛋液在油里慢慢凝固边缘变成金黄,过了片刻她说我以后也要学这个。
“学什么。”
“煎蛋呀。还有烤面包。还有煮汤。你早上给我煮的那个味噌汤的异世界版本,我也想学。”
“那不是味噌汤,只是加了发酵豆酱的蔬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