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不行……在这种地方……”
是女人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
那个方向。
那个帷幔没有完全拉严,留着一道拇指宽的缝。
不该看的……我对自己说,但是吃瓜的心已经让我脚步挪过去了。
从缝隙里看进去,一个修女背对着门跪在跪凳上。
白色的长发从白色修女帽边缘散下来,发梢已经被汗濡湿,粘在她脖子后面和肩膀的布料上。
修女服的黑色外袍从肩膀滑脱,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一小截细窄的锁骨,白色的内衬领巾歪到了一边。
她下半身的裙摆被自己撩到了腰以上,两条裹在黑色长袜里的腿微微分开,膝盖抵在跪凳的软垫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前面木质的十字架。
而她的手正在腿间来回动着。
手指插入湿润的小穴里,轻轻抠挖着,发出黏稠的水声。
“……主啊、原谅我……可是、可是真的停不下来呀~女孩子的身体、好舒服……嗯……”
她小声嘟囔着,自慰时手带动娇躯颤抖得却是越来越快了,凳子吱呀吱呀的。
“……这里、碰到这里的时候……脑袋要变得奇怪了……明明以前完全不知道的……咕呜……女生的小穴……比我想的舒服多了……”
我站在帷幔外面,眼前的修女一边自慰一边自言自语着。
“……啊、啊……要去了、已经要去了……嗯呜!!”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夹紧了正在腿间动作的手,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颤抖了好几下,从她腿间渗出的爱液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跪凳的深色软垫上,少女爱液染上的水渍格外色情。
她瘫在跪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莫名其妙忽然就抬起脸正好和我四目相对了。
眼前少女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茫然过后是狂喜,但是忽然意识到自己不端行为之后又立马羞涩起来。
手还夹在腿间没来得及抽出来。
然后她叫了我的名字。
“雪辉?”
?这个名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知道吧?、
我公会登记用的是“谢尔”,租房用的是假名,雪辉是我前世的真名。
“是你对吧!是雪辉对吧!”少女手忙脚乱地把腿间那只湿漉漉的手抽出来,想起来撩到腰上的裙摆还没放下,又赶紧去扯裙摆,扯到一半又意识到自己肩膀还露在外面,转而去拉衣领,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你听我说!”她站起来往前跨了一步,结果被跪凳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隔间的木板才堪堪站稳。
她抬头看着我,眼眶微微一红,但不是要哭的那种,是那种攒了半年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的表情。
“……是我呀,我是那个……就、就上次你借我的轻小说还没还呢。”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一直在找你!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里了,变成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你死没死,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你、你知不知道这半年我有多难受!然后你倒好,推门进来一声不吭,还、还偷看我…”
她忽然停住了,脸刷地红透了,欲言又止之后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全都看到了对吧。”
“看到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
“就是、就是那个…我刚才在弄的那个…啊真是的你别让我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把这半年来无关紧要的事全都想了一遍,以此来逼着自己不要去想忏悔室里这具修女的身体高潮时抖动的弧度。
“……你先把手擦干净再说话吧。”
“你!”她从指缝里瞪我一眼,却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只能转身去忏悔室角落里翻找手帕,走了两步又被自己没放下来的裙摆绊了一下,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哼。
趁她手忙脚乱收拾自己的间隙,我把刚才的信息重新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