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这一切只是开始哦~悠警官。”安妮笑着招招手,身后的助手走到了摇杆旁边,再次将其播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
私处又一次重重地落在了麻绳之上,早已破口的内裤被进一步撕烂,悠忍不住地尖叫,她双眼圆睁,宝石般的紫瞳伴随着泪水而变得模糊。
还没等悠缓过来,女仆助手就将她再次吊起,然后立刻再次波动摇杆。
“呀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
在悠凄厉的惨叫声中,她被不停地吊起、落下、吊起、落下,花穴也在这过程中被磨得红肿破皮,蜜液和些许血水也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溅地到处都是……
“不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在又一次重创之后,悠全身抽搐着高潮,小穴如同喷泉一般谈了身下的麻绳,“放过我……放过我……”
听着悠绝望地求饶声,安妮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她也和悠一样跨坐在麻绳之上,迫不及待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享受着粗糙麻绳带给自己的激烈快感。
“嗯哼~哈~哈~唔嗯嗯……”安妮一边轻喘,一边小幅摆动着身下的绳子,而绳子那微小的晃动带来的摩擦却苦了一旁的悠,她被迫跟着安妮一起摆动着臀部,来让自己不堪的小穴好受一点……
“哈……哈……”短暂的欢爱之后,安妮突然感到胯下一阵酥麻,然后同悠一起泄了身子。
在绝赞的舒爽过后,安妮几乎是在助手的搀扶下离开了麻绳,然后她朝助手点了点头,心领神会的助手在安顿好安妮后,将潮湿的麻绳拆了下来,然后从房间的一角端来了巨大的锯刀。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看见女仆端着那近乎一米长的大刀,悠潮红的脸颊立刻变得苍白,她不停呵斥着安妮她们,却只招来安妮的嘲笑。
“哼哼~”在助手将带血的竖锯抵在悠的胯下后,安妮从身旁抽出了一卷胶带将悠的嘴巴牢牢封住,侧身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当然是…处理食材啊~”
悠明白了安妮的话语,但一切都来不及了,身下的锯子没有给她后悔的时间就开始了工作。
那一刻,皮肉被强行撕裂的痛感席卷了悠的全身,她的身躯完全紧绷,盛满痛苦的双眸根本不敢去看自己的身下。
锯肉的大刀并不锋利,所以悠的胯下几乎是在锯刀的运动中被强行撕裂开来,血液伴随着淫水、和尿液“哗哗”地流下,染红了女仆的裙摆,在肮脏的地面散开血污。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啊啊!!!”连尖叫的权利也被剥夺,悠被身下的剧痛折磨地泪流不止,她无数次想要咬舌自尽,却被安妮钳住下颚,痛苦地接受着这一切。
很快竖锯似乎抵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细小的白粉随着血液一同流出,持刀的女仆们明白她们已碰到最难锯开的骨头,便抓着悠的双腿,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唔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哦哦!!!”更为猛烈的疼痛令悠美丽的双眸上翻,她不停地摇着头,这样轻微的挣扎却迎来了女仆更为激烈的报复。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满脑子只剩下“痛”这一观感,她对身体的感知甚至在这过程中渐渐麻木,好想自己的人格精神也随着下身被锯开而渐渐分离。
“唔呃……唔……哈啊啊啊嗷嗷嗷……”
全身的力气在渐渐丧失,悠已经在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浪潮中走向麻木,紧绷的身体也变得松垮,身下流淌的血液也慢慢减少……
或许在某一刻,她的意识也随着身体四分五裂,失去血色的面容也永远定格在此刻。
等到她身体彻底不动的时候,安妮吩咐她的助手将悠尚存余温的身体解放,摆放在一旁的石台上,然后抽出两把较小的弯刀,开始进一步处理……
……
“唔!!唔!!!”
在翔太赶回大厅的途中,他突然被几个女仆袭击,并带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
他像其他男人一样像咸肉一样被挂了起来,那些女仆迫不及待地将他的裤子剥了下来,露出他敏感的性器。
“嗯~真是可爱呢~”一个女仆用手握住那敏感的根部开始轻轻挑逗着。
另一个女仆则盯上了那乖巧的卵蛋,像盘核桃一样握在手中,又捏又搓。
第三个女仆则将头凑了上去,开始在渐渐变硬的柱身细细平常,那难掩的雄性气息让她忍不住握住自己的乳房开始自慰。
“唔哈~臭女人!!停下停下!!”翔太从未想到自己曾经在本子里看过的场景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羞耻地别过头,努力规避着女仆们充满情欲的目光。
“弟弟这是第一次嘛~”把玩着龟头的女仆咯咯笑着,她调皮地用自己的指甲抵在那敏感地马眼上,轻轻抠挖着,让那里的先走液肆意地抹在她自己的掌心上,“让姐姐们帮你放松放松~”
而舔弄着柱身的女仆在听到了翔太的辱骂后,坏笑着在已经勃起的柱身轻咬几下,戏虐地说着:“看来弟弟从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快乐呢~就连肉棒也是香香的呢!”
“话说弟弟你不是和那个叫缪花的小骚货关系不错嘛~”另一个女仆笑嘻嘻地扯弄着翔太的卵蛋,宠爱地看着翔太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