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蹲在墙角,细细地把这奇特的植物记载你的笔记本上。此时的你,全神贯注地记画着它的外貌特征,而在你身后不远处,一团黑影悄悄溜过。
“哐当!!!”一声巨响爆发在你身后,把你吓了一跳。
“谁!谁在那里!”你转过身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唯一能注意到的,只是地上滚落的生锈的钢管。
“幻觉吗……”
话虽如此,可你依旧会感到阵阵不安,出于安全考虑,你拾起了那根钢管以备防身。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明明空无一人的楼道里,却总有奇怪的声音。
或许是楼上的那些不良们的动静吧……你这样安慰自己,可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你加快步伐,向着走廊尽头的门走去。
“欸?这……”
你拧动着老旧的门把手好几次,却无法打开门,明明平时没锁的门今天仿佛被刻意锁上了一样。
束手无策的你只好向翔太求助,可是几条消息发过去后却仍无回信。
真是的……耍我吗!明明都已读了。
翔太这般儿戏让你抓狂,你又不是傻子:突然掉落的钢管、走廊里不寻常的动静、还有被无故锁上的门,此般低劣的吓人把戏不用说都知道是谁的手法。
想到这里,你也稍稍不害怕了,便立刻抬起脚对着那破门狠狠踹了几脚。
“喂!蠢哈士奇,开门!你以为你能骗到谁啊!”
那老门似乎已经服软了,吱呀一声,便开了一个小缝。你左手握紧了钢管,右手缓缓打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实验室力并没有翔太的身影,只有满地薄薄一层灰和角落里斑驳的玻璃器具,以前工作桌面依旧杂乱,没有灯泡的老吊灯散发着淡黄的光芒。
突然,你感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向你飞速靠近,你直接抄起钢管超后面来了一下。
“咕啊啊啊啊啊!!”翔太跌落在地上,捂着脑袋,两眼泪汪汪,“太残暴了!!你是针女吗!打人这么痛……呜呜……”
“如果我是针女的话也要弄死你这害人的精!”
“别啦!别啦!难道你还想听到诗岛缪花不仅是勾引学妹的变态还是欺负学长的泼妇咩!哎哎哎!果咩……”
对于他那贱死人的语气你甚至还想再来两下,可依旧有伤的手臂不允许你这么做,只能将钢管朝翔太那丢过去(当然被轻易躲掉了)然后转身去柜台里拿器皿准备今天的作业。
见你不再打他,翔太便凑到你身边,贱兮兮地说:“呀呀~缪花妹妹的作业让大哥哥我来好好帮忙吧~”
“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