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薇薇安的脚步声——她可能是不放心,找了过来。
“法厄同大人……您在里面吗?”她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利剑,悬在我们头顶。
席德的蓝瞳瞬间睁大,红光闪烁,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我却没有停下,反而用一只手捂住席德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用更轻、却更深入的方式继续抽插。
她的眼泪瞬间涌出,却因为我的手无法发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小穴却因为极致的刺激,收缩得更紧,像在疯狂吮吸我的肉棒。
“……法厄同……如果您需要安静,薇薇安可以在门外等候……”薇薇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我咬着牙,用尽全力,在薇薇安站在门外的时刻,将席德推向高潮。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淫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浇湿了我的肉棒和卵蛋。
我也在她最紧的那一刻,将所有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我们俩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控制台上,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和门外薇薇安那若有若无的叹息。
最终,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席德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法厄同……我们……是不是……坏掉了……”
我抱着她,心中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答案,我们都心知肚明。
祭典结束时,烟火在六分街的夜空中绽放,像无数颗流星坠落。
我回到薇薇安身边,她站在祭典的终点,阳伞收起,静静地看着天空。
“法厄同大人……”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烟火的余烬,“薇薇安……已经明白您的秘密了。”
我浑身一震,无法言语。
她缓缓转身,红瞳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悲伤:“那晚……在机械室……薇薇安听到了……您的喘息,和她……的哭声。”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微笑着,泪痣在烟火下闪闪发光:“薇薇安……曾以为,自己是您的唯一星光……可原来……您的天空……还有一片……属于她的蓝色火焰。”
“薇薇安……对不起……”我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自己。
她摇摇头,轻轻撑开阳伞,紫色的伞面在烟火下像一片孤独的星云。
“不用道歉,法厄同大人。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她转身,优雅地走进人群,像一滴紫色的墨,融入夜色。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像被挖空了一块。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席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她走到我身边,没有说话,只是将一朵小小的油菜花,插进我的胸前的口袋。
“……法厄同……我的安全屋……永远……为你敞开……”
我看着她,又望向薇薇安消失的方向,突然明白——我失去了薇薇安的星光,却得到了席德的火焰。
这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更疯狂、更背德的双重生活的开始。
我伸出手,握住席德的手,她的体温像冰冷的机械,却带着一丝花朵的温暖。
我们并肩站在烟火下,像两个来自深渊的同类,准备迎接下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