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们一同前往空洞边缘处理一次小型异常。
战斗中,我不慎被以太碎片擦伤,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
薇薇安立刻冲过来,用她那把阳伞的伞柄轻点伤口,紫光闪烁,伤口缓缓愈合。
可她的目光,却落在我另一只手臂上——那里,有一道更深、更隐蔽的伤痕。
那是前几天和席德在废弃工厂偷情时,被生锈的金属边缘划破的。
“法厄同大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这道伤痕……不是今天留下的。”
我心脏狂跳,大脑飞速运转:“是……是前几天独自训练时不小心弄的,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说。”
她沉默了很久,红瞳里情绪复杂——有心疼,有怀疑,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悲伤。
“薇薇安……不希望法厄同大人有任何秘密……”她轻声说,然后撑起阳伞,转身走向空洞的更深处,“就像飞鸟不该隐瞒自己的航向……”
那晚,我回到阁楼时,薇薇安已经睡了。
可她的阳伞,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在床边,而是被收起来,靠在墙角——仿佛在暗示,她的守护,暂时撤去了。
我躺在床上,身边是她的温暖,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恐慌。
我知道,钢丝已经出现了裂痕,而我,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止它彻底崩断。
深夜,我悄悄打开绳网终端,给席德发去一条消息:“……安全屋……需要紧急加固……”
她秒回:“……法厄同……我的工具……随时待命……”
我穿上外套,在薇薇安熟睡的呼吸声中,再次溜出阁楼。
这次,我选择了一个更隐蔽、更疯狂的地方——六分街地下管网的一个废弃分叉口,狭窄到只能爬行进入。
席德已经在里面等我,她穿着紧身的黑色作战服(难得一见的非白色装扮),蓝发扎成高马尾,呆毛在昏暗的头灯光下晃动。
“……法厄同……你身上的星光……有点暗淡……”她轻飘飘地说,蓝瞳里却透着一丝敏锐。
我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按在冰冷的管壁上,从身后撕开她的作战裤。
她的小穴早已湿润,淫水在微光下闪着亮光,像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花。
“席德……我需要……你的安全屋……”我喘息着,直接将粗硬的肉棒捅进她紧致的小穴。
“啊——!”她尖叫,声音在管道里回荡,却被厚重的管壁吸收。
我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狭小空间里剧烈晃动,作战服摩擦着管壁,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的淫水被大量挤出,溅在我的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气味和泥土的潮湿味。
“……法厄同……你今天……好凶……像一头……饿狼……”她哭喊着,蓝瞳里满是兴奋的水汽。
我咬着她的肩膀,手伸进她的腋下,贪婪地吸嗅那股熟悉的、能让我疯狂的气味。
“因为……我需要确认……你还属于我……”我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法厄同……我永远是你的……你的同类……你的安全屋……”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我所有阀门。
我猛地抱紧她,精液像决堤的洪水,全部灌进她的小穴深处。
她的小穴痉挛着吸吮,直到我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才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我们俩蜷缩在狭窄的管道里,像两只躲在巢穴里的野兽。
我抚摸着她汗湿的蓝发,心里却一片混乱。
我一边用最激烈的方式,确认着席德的归属;另一边,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着薇薇安的不安。
这种双重生活,已经从刺激,变成了一种自虐式的折磨。
可我知道……我停不下来了。
裂痕已经出现,而我,只能用更多的谎言和更疯狂的性爱,去勉强粘合它。
直到……彻底崩塌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