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请不要太为难她们。”
权限收回的瞬间,博士已经站在中央,慢条斯理地鼓了两下掌。
“测试结束。现在公布结果。”
他先看向年。
“年,操作风格:直接、报复心强、恶趣味满分。惩罚——当面给夕道歉。现在,立刻。”
年的脸抽了抽。
她走到夕的单间门口,银白的长发有些乱,表情像是在吞玻璃。
“……对不起。”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音量小得几乎听不见。
博士:“大声点,完整句。”
年深吸一口气,紫瞳里全是屈辱:“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的灯调成闪烁,也不该循环我的……录音。”
夕从被子里抬起一点眼睛,红瞳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夕。”博士转过身,“操作风格:阴、准、事后装无辜。惩罚——主动使用一次玩具,给全员看。跳蛋或阳具,自己选。现在开始。”
夕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把黑长直拉下来,遮住整张脸,手指却还是颤颤巍巍地拿起了那对乳头跳蛋。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把囚服领口拉开,把跳蛋贴上自己的乳尖。
刚一震动,她的肩就轻轻抖了起来。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任由跳蛋在最高档震动。
粉色的灯光还没完全褪去,她的耳尖与脖颈都红得厉害。
“令。”博士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操作风格:大胆、享受、主动制造混乱。奖励——允许喝酒。但必须边喝边给其他人讲黄色故事,至少讲三个。现在开始。”
令眼睛一亮,立刻接过博士递来的小酒瓶。
她靠在门框上,边喝边开口,故事讲得又黄又详细,还专门把在场每个人都写了进去。
年听得太阳穴直跳,夕把震动中的身体缩得更小,黍则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
最后是黍。
“黍,操作风格:过度温柔、优先考虑别人。所以——今天由你负责监督其他三人使用玩具,并在结束后向我汇报每个人的情况。包括用了什么、用了多久、反应如何。”
黍愣住了。
她看了看还在被跳蛋折磨得微微发抖的夕,又看了看已经开始讲第三个故事的令,再看了看一脸“你敢汇报我就弄死你”的年,最终只能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几乎被空调风盖过:
“……是。”
博士满意地拍了拍手。
粉红的灯光渐渐被调回正常。
年还在别扭地消化刚才的道歉,夕把跳蛋的震动降到最低却没敢取下,令继续慢条斯理地讲着黄故事,黍则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记录。
权限测试以这种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式收场。
最直接的人被逼着低头,最阴的人被逼着暴露,最放开的人被允许继续放开,而最温柔的人,则被推到了必须盯着其他人沉沦的位置。
博士站在中央,看着四人各自不同的狼狈与别扭,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劳改营的下午,就这样被新的规则重新填满。
第二天上午,劳改营的灯光刚刚调到日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