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正的平静,而是某种即将被打破的、带着期待与羞耻的沉默。
博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控制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晚安。”他低声说,“玩得开心。”
单间里没有人立刻回应。
只有年极其轻微的、像是在拆包装的细响,令低低的笑,夕把玩具重新推远又拉近的布料摩擦声,以及黍几乎听不见的、平稳却有些乱的呼吸。
劳改营的夜,再一次被这种安静填满。
而博士坐在中央,看着所有画面,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她们的一切,都将无处遁形。
深夜的劳改营只剩下中央空调低低的运转声。
博士没有睡觉。
他坐在管理平台的椅子上,面前的四块监控画面被调到最高亮度。
浅橙的夜灯在每个单间里投下一小圈暖光,刚好足够看清床上的一切。
单向观察窗与高清摄像头让任何细微的动作都无所遁形。
最初是极轻的、像是包装被撕开的细响。
紧接着,隐约的震动声开始从不同的单间里传出来。
博士的呼吸沉了沉。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年的单间。
银白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散在枕上,橙色囚服已经褪到腰间。
她原本还在低声骂着什么,可当那对乳头跳蛋被贴上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时,骂声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抽气。
“……嗯……这破东西……震动这么强……”
她的手指有些抖,却还是把档位往上推了一格。
跳蛋贴着乳尖高速震动,把那两粒偏深的粉褐色乳果震得又红又肿。
年的腰肢下意识地扭动,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摩擦床单。
她咬着下唇,紫瞳里全是不甘与快感交织的水光。
仿真阳具被她握在手里。她盯着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看了几秒,最终还是分开双腿,对准自己已经湿润的穴口,缓慢地往里推。
“哈啊……好粗……比博士的……还要……嗯……”
阳具一寸寸没入。
年的小穴被撑开,淫水立刻顺着柱身往外溢。
她没有完全躺平,而是半撑着上身,自己扭着腰去吞吐那根东西。
每一次坐下,乳尖上的跳蛋就会因为动作而摩擦得更厉害,震得她整个人都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