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变的长发被她重新梳理过,看起来比昨夜平静许多。
可当她抬眼看向博士时,耳尖还是不可抑制地红了一点。
“……会好好吃的。”她说。
博士自己也拿了一份,在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四个单间的门都半开着,足够让声音清晰地来回传递。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拆包装与筷子碰撞的细微声响。
年第一个打破沉默。
她咬了一口肉,含糊地开口:“所以从头复盘一下?我先被抓进来,还被摆了好几个羞耻姿势,结果博士转头就去操令。令被操完,博士又去破了黍的处。然后今天上午,先把夕摸了个遍,再把夕拉到我门口当面破处、当面内射。最后轮到我,还被我自己加热搞得差点把人烫废……”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令的方向,语气里全是刺:“令,你当时叫得可真浪。‘我正在被博士操,下一个就是年’——这句话我可记到现在。”
令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挑着菜里的肉:“事实如此。而且你昨晚被铐着玩到失神的时候,叫得比我好听多了。要不要我也帮你回忆一下?‘求你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好敏感’……要我继续背吗?”
“令你给我闭嘴!”年的耳朵瞬间红了,却还是硬撑着回怼,“我那是被温度反噬!你呢?主动脱衣服、主动口交、还被中出到腿软——谁先变成专属的?”
令低笑一声,终于抬起眼,眼神懒散却精准:“专属就专属。至少我没有一边嘴硬一边自己把脚送上去足交。”
年被堵得瞬间语塞,只能狠狠咬了一口肉,当作回应。
夕一直低着头吃饭,筷子的动作很慢。听到两人的对话,她的手指微微收紧。黑长直遮住了侧脸,可耳尖的红晕已经暴露了一切。
令忽然把话头转向她:“夕,你呢?被当面破处的感觉怎么样?年可是看得很认真。你高潮的时候叫出声了吧?我隔着墙都听见了。”
夕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吵死了。”
可这三个字毫无威慑力。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了被后入时那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的感觉,以及年就在对面盯着自己的视线。
年立刻接话,语气里既有嘲讽,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夕,你当时夹得很紧吧?博士都说了。还有血……看着你被破处的时候,我自己都湿了。恶心吗?还是说,其实有点兴奋?”
夕终于抬起头,红瞳里闪过一丝羞恼:“年,你够了。”
可她的声音发颤。她把脸重新埋进餐盒的方向,黑发滑落,遮住了已经红透的侧脸。
黍一直安静地听着。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直到三人的对话暂时停顿,她才轻轻开口,声音柔和却清晰:
“其实……从被抓进来到现在,变化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最开始只是因为年的片子被连坐。我以为会是普通的关禁闭,或者写检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的耳尖又红了几分,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可是被博士碰的时候,我没有真正拒绝。后来被破处,很疼,但……也没有讨厌到想逃。”
她抬眼看了看其他人,声音更轻了:“我们四个都在。互相听得到,看得见。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绑在一起了。”
令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黍还是老样子,喜欢把事情往软的地方说。不过……被看着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尤其是年那种吵死人的解说。”
年“切”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乳白色的液体在嘴角留下一点痕迹。擦掉之后,她忽然低声说:
“……我也没有真的想逃。”
这句话很轻,几乎被空调风盖过。可在安静的间隙里,还是被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迅速抬高音量,掩饰般地补充:“我是说,既然已经被抓进来了,不如把博士榨干!省得他还有力气去烦别人。”
令立刻笑出声:“嘴硬。刚才被玩到失神、只能软在我床上呢喃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