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双手还被金属环固定在头顶,可手指已经彻底松开,软软地垂着。
双腿大张,小穴被操到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着白浊的液体缓慢溢出,把身下的床单浸出深色的一大片。
博士停下动作,低低地喘了几口气。
他看着怀里这具完全被玩弄到失控的身体——乳尖红肿,锁骨与胸口布满吻痕与牙印,小腹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痉挛,大腿内侧全是干涸与未干的痕迹。
原本那个吵闹、嘴硬、随时准备反击的年,此刻只剩下软绵绵的、被彻底掏空后的余韵。
他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与脚踝上的金属环。
年的四肢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他怀里靠。
博士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银白的长发垂落,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的颈侧。
偶尔会因为姿势变动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哑。
单间的门被打开。
博士抱着她,直接走到令的单间前。门锁解开,他把年轻轻放在令的床上。
令正靠在床头,看见这一幕,眉梢微微一挑。
“哟,玩坏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还是坐直了身体,“看起来比我当时还惨。”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把年往她那边推了推。
令叹了口气,却还是伸手接住。
她从旁边抽出一条已经准备好的湿毛巾,先从年的脸颊开始,一点一点擦去汗水与泪痕。
动作算不上多么轻柔,却很仔细。
毛巾经过颈侧、锁骨、胸口时,年的身体会极其轻微地颤一下,却已经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还真是一点都不剩了。”令一边擦,一边低声评价,“眼睛都散了。年,你不是说绝不认输吗?现在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
年的嘴唇动了动。
溢出的只有软软的、含糊的呢喃。
“……嗯……不要了……烫……”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又松开。
令把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小腹与腿根时,动作顿了顿——那里的痕迹太过狼狈,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腿间一片泥泞。
令的嘴角弯了弯,却还是继续擦拭。
“行了,至少先擦干净。不然黏一整晚,明天起来更难受。”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随意,却始终没有真的停下来。
毛巾经过最敏感的地方时,年会轻轻皱眉,喉咙里溢出一丝软得不像她的抗议,随即又被疲惫淹没。
博士站在单间门口,看着这一幕。
橙色的灯光把两人的轮廓照得很柔。
令低头擦拭的侧脸带着事后的懒散,银白的长发铺在她腿上的年则完全没了平时的棱角,只剩下被彻底做开后的柔软与无害。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却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