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偏了偏头,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黑发拨开,指腹顺着他的眉骨滑下来,停在他眼角。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扣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低,嘴唇重新贴上来。
这次他吻得比刚才更重,舌尖撬开我的牙齿直接顶进来,带着一种闷声不响的蛮劲。
我被他吻得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软得像一颗正在融化的糖。
他扣在我后颈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另一只手重新回到我的裙底,掌心贴住湿透的内裤底部,隔着布料把那一整片黏腻的热意握在手里,手指微微弯曲,像在握一颗快要从枝头坠落的、汁水饱胀的果实。
我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我往前一扑,整个人跪坐到他的大腿上,裙摆翻起来堆在腰际,湿透的内裤直接压在他裤裆的鼓包上。
两层布料之间的湿意瞬间渗过去,他那里也被染上一小片深色水痕。
我双手攀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脸侧,喘着气说:“……去床上嘛。”
我连推带拽地把他按倒在床上,他仰面跌进被褥里,校服衬衫的下摆卷到胸口,露出精瘦却紧实的腰腹,裤裆处那团鼓包在平躺的姿势下更加嚣张地顶起来,像一根被布料裹住的短棍,从两条长腿之间直戳戳地立着。
我爬上去,膝盖分跨在他大腿两侧,裙摆早就堆在腰际,湿透的内裤底部一蹭到他裤管粗糙的缝线,又黏又滑地拉出一道水痕,像融了一半的糖浆黏在皮肤上。
我不急着脱他裤子,先俯下身,把脸凑到他小腹前,鼻尖隔着裆部布料深吸一口气——皂粉味底下压着一层浓烈的、属于他本人的腥膻体味,混着早上出门前残留的沐浴露甜腻,一股脑灌进鼻腔,小腹里那根弦猛地被拨了一下。
我伸出舌尖,隔着裤子舔湿了他拉链的位置,咸涩的金属味混着棉布被唾液浸透后散出来的闷热气息,让我下面又涌出一小股热液,内裤底部彻底湿到透亮。
“……别隔着。”他的声音从头顶闷闷地压下来,一只手摸索着插进我的发间,指尖陷进后脑勺的黑发里,力道很轻,像是催促,又像是怕我反悔。
我直起身,双手搭在他裤腰两侧,把他的校服裤连同内裤一并往下扯。
布料卡在他绷紧的大腿上,我用力拽了两下才褪到膝盖弯,那根十九厘米的肉屌啪地弹出来,重重地拍在他小腹上,留下一小道湿漉漉的透明痕迹。
龟头胀得发紫,铃口微微翕合,渗出的前液在午后的光线里亮得像一小颗化开的琥珀。
茎身青筋盘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棱下方,像某种粗壮藤蔓攀附的纹理。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
“好大……”我小声嘟囔,两只手一起伸过去。
左手先握住茎身中段,右手叠上去,十根手指才勉强环住一圈,虎口严丝合缝地卡在青筋隆起的凹槽里,掌心被烫得微微发麻。
我收紧指根,前后套弄了一下,那根滚烫的肉柱在我掌心里胀了胀,龟头铃口又吐出一小滴前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沾在我拇指侧面,拉出一道黏稠透亮的细丝。
他嘶了一声,插在我头发里的手指猛地收紧,疼得我头皮一麻,又莫名地让我腿根内侧跟着缩了一下。
我低下头,把脸凑到龟头前面。
鼻尖几乎贴上铃口,那股浓烈的、带着点咸腥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我的鼻腔黏膜像是被轻轻烧了一下,又麻又痒,后腰也跟着软了几寸。
我先用嘴唇碰了碰铃口边缘,温热的、滑腻的前液沾在下唇上,像舔了一口温过的生蛋清,淡得几乎尝不出味道,只剩满鼻子的腥膻气息。
我伸出舌尖,沿着龟棱下方那道敏感的凹沟轻轻扫了一圈,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膝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嗯……”他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手指把我后脑勺往下按了一点点,又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松了力道。
我抬起眼睛瞟了他一眼——他正低头看我,那双平时木讷的眼睛里全是翻涌的暗色,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锁骨上方浮着一层薄汗,在日光里亮晶晶的。
我朝他眨了眨眼,然后把嘴唇张成O型,对准龟头慢慢往下含。
口腔里的第一反应是烫。
龟头又圆又钝,撑开我嘴唇的时候把那圈软肉绷得发白,舌面被压得几乎贴住下颚,只能小心地往两边让开,给那根肉柱腾地方。
我往下含到一半就停住了——龟棱卡在唇肉内侧,冠状沟的凹槽正好勒在我的舌尖上,前后一动就是一阵滑腻的摩擦,又烫又滑,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涂满油脂的鹅卵石。
前液混着我的唾液,在口腔里搅出一层黏稠的、微微咸腥的底汤,每吞咽一次,喉咙口就跟着缩一下,刚好压在龟头最顶端。
我试着继续往下吞。
舌尖抵着茎身下缘的青筋,一路滑到根部,鼻尖埋进他小腹稀疏的毛发里,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灌得更深了,像有人把整瓶浓盐水灌进我鼻腔,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可小腹深处却跟着涌起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内裤底部的布料贴住那道缝隙,随着我每次吞咽的动作被压得更紧。
他的手在我后脑勺上收紧,虎口卡住我耳后的骨头,没有用力按,只是固定住我的头,让我保持那个深度。
我的喉咙口卡着龟头,呼吸只能从鼻腔里进出,每一口气都带着他前液和体味混杂的腥咸,憋得我眼眶发酸,可那种被填满、被堵住的感觉让我下面缩得越来越紧。
我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