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发酸发胀,像一团正在被反复搓揉的糯米团子,隔着裙子都能感觉到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被他捏得变了形,弹回去,又被捏扁。
“嗯……”我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压成鼻腔里的一声闷哼,腿根却不争气地抖了一下。
周围全是人,左边的男生戴着耳机目视前方,后边两个女生正低头看手机,只要谁一转头,就能看见我裙摆后面那只手的轮廓在布料上起伏。
我夹紧屁股,想把他的手夹停,结果只是让他的掌心更结实地压在我的臀肉上,指缝间的嫩肉从两边溢出来,被布料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我耳廓上,热气扫过耳垂,我浑身一激灵。“你湿得都把裙子洇透了。”
我这才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扩散得整个底部都黏糊糊的了。
布料吸饱了体液,像一块被水浸透的薄棉,沉甸甸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每走一步,那道缝隙就在湿透的棉布上滑一下,又麻又痒。
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腿根内侧淌下一小道黏滑的痕迹,被我夹紧的大腿内侧肌肤一蹭,就化成更薄的、更黏的一层膜,在两条腿之间拉出看不见的丝。
我每迈一步,两片软肉就贴着湿布磨一下,磨得那粒小核隐隐发胀,像被谁含在嘴里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舔。
他的左手也没闲着。
走到人行道边的银杏树下时,他借着树干的遮挡,手掌从我的腋下穿过来,隔着校服衬衫托住我右边的乳房下缘。
内衣的钢圈被他的手指往上一推,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就坠进他的掌心里,他五指收拢,虎口卡在乳根处,掌根压着已经被磨得硬挺的乳尖,往上颠了颠。
那对109I的奶子在他手里沉得像两颗灌满水的瓜,饱满、滚圆、坠手,衬衫前襟被顶出高高的弧度,校徽歪到了一边。
我被他颠得脚趾都蜷起来,下腹深处跟着一抽,又一股热液涌出来,内裤底部彻底湿透,连臀缝里都沾上了黏腻的水光。
“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闷闷的平淡,手也在同一秒从我胸侧和背后同时撤走,快得像按了暂停键。
我猛地抬头,校门就在前面十步远,水泥门柱上挂着的校牌在晨光里亮得刺眼。
门口站着值周的老师,还有三三两两走进闸机的学生,谁都没往我这边看。
可我整张脸烫得能煎蛋,腿还在微微发颤,内裤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只有我自己听得见的“咕叽”声。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把裙摆前面往下拽了拽,确定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那两片肿胀的软肉还贴着湿透的布料,一走路就相互摩擦,又烫又滑,像含着一颗化到一半的糖。
我咬着牙迈过校门那道铁槛,余光扫见旁边两个男生正低头系鞋带,什么也没发现。
——可我已经湿得连大腿根都黏在一起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进教室,在课桌的木质表面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黄。
我趴在桌上假装看课本,实际上一个字也没读进去,视线越过书页边缘,停在他放在桌面的手背上——那只手刚刚还在上学路上揉过我的屁股,指节分明,青筋隐约,现在却老老实实地按着笔记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
从坐下来的那一刻起,他的大腿就绷得死紧,校服裤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褶,裆部鼓起沉甸甸的一团,即便有课桌挡着,从他侧面看过去也能看出明显的弧度。
我咬住下唇,把课本立起来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他目视黑板,表情木讷,可太阳穴侧面的青筋在跳,喉结也在时不时地上下滚。
我挪了挪屁股,把百褶裙的裙摆悄悄往腰上提了一点,再提一点。
教室里的空调嗡嗡响着,混着粉笔敲黑板的声音和后排男生打哈欠的闷哼,没人注意我这边。
裙摆卷到腿根的时候,椅子面的塑料贴皮贴着我的大腿后侧,有点凉。
我并拢膝盖,把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那道缝隙里的湿意还没干透,内裤底部的布料又湿又凉,贴着那两片肿胀的软肉,像含着一块化到一半的糖。
我用余光确认他看到了。
他的视线虽然朝着黑板,可余光一定扫到了我裙摆下方露出的那一小截大腿根——白腻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走路时夹紧磨出的淡淡红痕,再往上一点,湿透的内裤裆部布料颜色更深,几乎透明地贴出中间那道凹陷的轮廓。
他握笔的手突然收紧,指节泛白,圆珠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一道短促的痕迹。
我抿着嘴笑,把一只手放到桌面下,指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扯,那块湿透的布料就从缝隙里滑开,粘腻的水光在皮肤上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我没真的脱,只是让它稍微挪开一点位置,让那道缝隙直接贴在椅子面的塑料贴皮上——冰凉的触感从下面顶上来,激得我小腹一抽,鼻子里差点哼出声。
“……秋野,你来回答第三题。”
讲台上传来老师的声音,我吓得整个人一僵,手指立刻松开内裤,湿布弹回去重新贴住下面,啪地一声轻响,只有我自己听得见。
我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裙摆落回去遮住腿根,脸上挂着那种天真又无辜的笑,顺利把答案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