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杰德理显然不打算让她忍着,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角度,正好擦过阴道前壁那处带来剧烈快感的区域,他的每一次抽离都几乎要完全退出,下一次顶入就比上一次更深。
很快凯尔希就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维持那根绷紧的弦,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堵在喉咙里的声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成断断续续的破碎音节,从捂住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杰德理听到那声音,忽然放慢了速度——像在特意等待她适应一下,又在下一个瞬间猛地加速,将那根肉棒整根没入,顶住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并不再移开,只是用龟头在那个位置上小幅度地研磨、碾压。
凯尔希终于忍不住,捂在嘴上的手握成拳,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杰德理见她的声音已经漏了出来,又加快了动作,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声。
他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防止她因为腿软而滑下去,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胸前,隔着那件女仆装单薄的胸布,捏住她敏感的乳尖,隔着布料捻揉。
那件衣服根本阻挡不住什么,反而让乳头的轮廓完全显现出来,在她自己的视界里,她能清楚地看到胸前两枚乳环凸起的轮廓被布料勾勒出的痕迹。
凯尔希被这种在公共场合与持续的猛烈刺激共同作用下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杰德理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在大约十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后,他感觉到自己的临界点——他将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将那积累的浓稠精液一阵一阵地喷射进她体内。
凯尔希在同一时刻也达到了另一波高潮,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液体再次喷溅出来,淋在杰德理那件黑色风衣的下摆和裤腿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后的凯尔希全身脱力,如果不是杰德理还托着她,她几乎要滑坐到地板上。
杰德理缓了一口气,轻轻将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体夜混合着从她穴口缓缓流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将自己的裤子整理好,拉上拉链,又拿起旁边凳子上的衣服,开始默默地帮凯尔希穿回去。
凯尔希还在急促喘息,脸上泛着未褪的红潮,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直接咬在杰德理的脖子上——这一口带着一点报复的意味,她咬得很深,几乎是用尽了方才被压在墙上时强忍住的全部羞涩和恼怒,直到她的齿间传来淡淡血腥味,才缓缓松开。
那一圈深深咬痕周围很快泛起淤红,清晰地印在他颈侧,像是某种标记。
杰德理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躲,也没有抱怨,只是低头帮她扣好衣扣,把她恢复了原样的那套衣服整理好,又从凳子上拿起那件之前被她换下的礼裙和外套,替她重新穿戴整齐。
她伸手将那顶小帽戴回肩上时,他没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帮她擦了擦嘴角。
他走出更衣室,将那件女仆装拿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地让店员包起来。
他付了款,把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装进购物袋里,提在手上,走出店门。
凯尔希跟在他身后,脸上红潮尚未完全褪尽,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天色渐渐从午后的明亮转成傍晚的昏黄,路灯依次亮起,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回到罗德岛时,夜色已经降临。
宿舍门被推开又关上,凯尔希刚迈出两步,就被杰德理从背后扑了过来,整个人被压向柔软的床褥之间。
他一只手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简约而精致,前端有一枚小金属扣环。
他没有多作解释,直接伸手绕过凯尔希的脖子,将那根项圈扣在她纤细洁白的脖颈上。
“咔嗒”一声,锁扣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又拿起连接在项圈上的那根细长绳子——似乎是不小心,绳子从她身侧垂落到了她身后,他轻轻一拽,那力道刚好让项圈收紧,让凯尔希被迫仰起头来。
她趴卧着,头颈因那微微扯动的绳力而高高扬起,银白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脖颈被黑色项圈环绕的强烈对比。
杰德理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掀开她的裙摆,露出那截还带着水光的饱满臀瓣,没有更多润滑,他只是用自己硬得灼热的肉棒对准了那道还湿润着的缝隙,狠狠地从后贯入。
这次他的节奏不再刻意放缓,每一下都凶狠地用胯骨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连续的“啪”声,右手用力扯着那根绳子,让凯尔希的脖颈向后弯折成一道弧线,左手紧扣着她的腰侧,将她一次次拉向自己那根进出的肉棒。
凯尔希的呻吟被勒紧的项圈压得破碎且嘶哑,她只能趴在床上,手指抓挠着床单,臀部被撞得不断向前滑去,又被杰德理拽着绳子拉回来。
他反复地深深地贯穿她,在那越来越灼热的张力中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直到他用尽全身力道向上一顶的同时将大股精液射入她体内,凯尔希也几乎在同一刻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高潮结束后,杰德理松开了手中的绳子,那根半软的肉棒从她穴中滑出,他看着趴倒在床上喘息的凯尔希,看到她脖颈上的项圈因为汗水和折腾微微歪斜,他弯下腰,用双臂将她连人带被揽入怀中。
凯尔希没有挣扎,只在他胸膛里慢慢平静下来,合上了眼睛。
杰德理将手覆盖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处,指尖抚过那道皮质圈环,安静地,也闭上了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