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转头,视线扫过房间——凯尔希就坐在床边一把椅子上,她没有穿平时那件罗德岛战术外套,只穿着——或者说,只裹着——几段绷带。
她的上身从胸部下缘到腰际则缠着一圈白色绷带,像是一件非常简陋的上衣,却恰好将那对乳房的下缘和侧缘勒出造型,而乳尖和上半部分则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些药膏涂抹过的浅色痕迹。
她的下体也只是用一段绷带以斜着的角度从髋部缠过,经过大腿根部,恰好挡住最隐秘的位置,绷带绕过臀部,在另一侧打了个结。
这副打扮比她平时穿任何衣服都更让人移不开视线,尤其是她那双依然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她没有换下那双过膝黑丝,只是将原本的破损处用透明胶带粘了一下,薄薄的尼龙面料完全透出她腿部皮肤的温度和光泽。
杰德理喉咙有些干涩,他沙哑地开口,试图撑起身体:“……这是……什么情况……”他没有问完就被凯尔希按住了肩膀。
凯尔希的手掌温热而有力,将他重新按回枕头上,不过这次她没有让他枕回那些枕头,而是伸手略微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的头枕到她那光滑的、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
那触感让杰德理不自觉地微微呼出一口气,他的后脑贴着她的腿,能感受到丝袜的纹理和他自己的体温被传递回他的感觉。
凯尔希用一种他一贯熟悉的、带着专业和平和的声音回答:“博士,你醒了?刚才我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体状况——你那些缠绷带的地方,是因为在爆炸中装甲温度太高导致外层金属熔化烫伤了皮肤,我帮你清理完创面后上了药。烧伤不算深,但需要时间恢复,不要让伤口裂开。”她说着,手掌覆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从他的发根一路梳到发梢。
杰德理“嗯”了一声,他的声音放松了一些,但目光却落在她身上那些绷带包裹的位置:“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凯尔希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平淡而随意:“没什么,只是被碎屑划伤而已。当时转移你的时候,那些爆炸碎片飞得比较远,有几片刮到了。”她的声音像是在描述一件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情,但她垂下的目光却让杰德理看到绷带边缘露出的一小段已经干涸的血痕——那不是擦伤会留下的痕迹。
杰德理沉默了几秒,他的目光从凯尔希的绷带移到她的眼睛,又移回她大腿上那层黑丝包裹的触感。
他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在恢复的那一部分正在醒来。
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还要沙哑一些,带着一种倦意和诱惑混合的低沉:“做吗?”他的语气极其随意,像说今晚要不要吃点夜宵一样自然。
凯尔希的手停在他的发梢,她愣了一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一层红晕。
一种既不是生气也不是害羞的情绪在她眼底流转闪过,她低声道:“……你才醒过来,还在养伤……”她的声音最后没有坚持到底,因为杰德理抬起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缠着绷带的侧腰边缘,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直白的意思——凯尔希最后的一点犹豫被那动作消解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凯尔希抬起腿,跨过杰德理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直接坐到了杰德理的脸上。
她的动作果断而干脆,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膝盖落在床上时依然放得很轻,没有碰到他的伤处。
她的绷带裙底——那截最神秘的位置正好悬停在他嘴唇上方,透过丝袜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里面微微卷曲的毛发和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杰德理没有多等,他抬起了头,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个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入口。
他的舌尖先沿着穴缝的底部向上划了一道,扫过两片柔软的阴唇,将表面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
凯尔希的体液带着一种清淡的咸味和独特的芳香,是她的身体在经历了战斗、牵挂和终于放松后的本能反应——她那里已经湿了。
杰德理开始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让那层黑丝绷得更开,舌头更深入地探入那柔软的通道,舔舐内壁的褶皱,勾出更多的爱液,然后又向上移到那个最敏感的小小阴蒂上,用舌尖轻轻拨动那粒已经充血厚重的肉珠。
凯尔希的呼吸变得不稳,她的双手一开始还扶着床沿,后来移动到杰德理的胸口,又向下滑去,直到她握住他那根因为她的动作而彻底苏醒的肉棒。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青筋在手心下跳动,凯尔希的手指握住柱身,开始了上下撸动。
她的手法很熟练但也带着一种急切,像是要将所有的担忧和紧张都通过这个动作释放出来。
杰德理的舌头没有丝毫停歇。
他的攻势集中在小穴上方那颗依然小巧但硬得烫手的阴蒂,他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画圈、拨弄、按压,偶尔会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肉珠往外稍微一拉,再松开。
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会让凯尔希的腰肢不自觉地颤抖一下,从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杰德理肉棒上的动作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快,指腹在龟头表面反复摩擦,拇指按过冠状沟边缘,感受着那顶端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在杰德理持续不断的舌攻下,凯尔希的身体开始绷紧——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臀部微微抬起来又放下,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那不断收缩的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全部淋在杰德理的舌尖和嘴唇上。
她达到了高潮。
在那瞬间,她低下头,弯下腰,一口含住了杰德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直接将龟头含进嘴里,舌头在顶端缠卷,用力吮吸,将杰德理因为她的高潮和舌头刺激而射出的先走汁全部含入口中,喉咙一动,尽数咽了下去。
杰德理的呼吸猛然变得粗重,他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股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的触感几乎让他无法维持理智。
凯尔希直起身,她的脸颊泛红,嘴唇湿润,眼神中带着一种未曾完全熄灭的欲火。
她没有给杰德理更多的缓冲时间——她转过身,跪坐在他身体上方,一只手扶住他那根依然湿润坚硬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的绷带裙底部——那里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不成样子,她将那根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带着决然的用力坐了下去。
肉棒被她的阴道整个吞没到根部,龟头直直顶到子宫口,那温暖而紧致的内壁瞬间像一只手掌一样包住整根柱身,层层嫩肉缠绕、收缩,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他缴械投降的窒息感。
杰德理和凯尔希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几乎是同步的,仿佛两人在这一刻才真正重新确认了彼此的存在。
杰德理从床上坐起身来,不顾身上的伤口牵扯,伸出双手搂住她的后背,将她拉向自己,让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膛。
凯尔希的双手抓在他肩膀上,手指扣住肌肉的纹路,支起身体,开始上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