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诗见状,不由得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柳茫的脑袋,无奈道:“三日而已,母后陪你一起熬过去。”
“嗯。”
柳茫不敢多说,就怕自己一时嘴快,若真是误会了对方,反倒伤了一颗慈母的心。
仔细回想起来,打他来到这个世界,至今为止,秦诗诗做的每一件事,都合情合理,深切地体会了一位母亲对儿子的由衷关怀。
如果说一定要挑错的话,那就是秦诗诗似乎太宠着柳懿寿了。
慈母多败儿,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就连柳懿寿喜欢涂脂抹粉的特殊癖好,秦诗诗都默许了。
可这真是因为“爱”吗?
柳茫若有所思地嚼着馒头,宫里的是是非非,凭他的智慧应付起来,确实太困难了,既然王宫地形图已经到手了,也甭管它是真是假,先试了再说。
至于以后逃出宫了,又该靠什么活下去……
柳茫仔细想过了,其他的,他是一窍不通,但作为合格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他倒是样样精通。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可图。
船到桥头自然直。
烦恼还是留给以后吧——
回归眼前。
“眠眠,接下来三天,别老惦记着出去玩。你父皇这回是格外开恩了,难保下次还会这么幸运……”
“嗯。”
“母后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好。”
柳茫点点头,不知不觉间,馒头和青菜都吃完了,可惜他还没饱,又不好意思跟秦诗诗说,免得对方为难。
秦诗诗微微一笑,端起托盘,转身便要走,忽然又顿住,回头,望着正傻乎乎地盯着她的柳茫,温声道:“眠眠还是这样最好看。母后很欣慰。”
唉?这是什么意思……
柳茫尚未来得及反应,秦诗诗却已挥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