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德的刺激,加上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让我彻底陷入了癫狂。
我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生生钉在自己的鸡巴上!
我也被这极致的快感淹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燃烧我仅剩的理智,连带着呻吟都变得闷声而压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低吼。
我不敢懈怠,只能更加用力地向上挺送,让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重、更深、更具穿透力。
我的脑海里,闪过她刚才说的话,关于姐夫不在家的画面。
一股强烈的、禁忌的、破坏家庭秩序的快感,混合着嫉妒和征服欲,瞬间占据了我的思维。
我想操死淑儿姐。
这个姐夫不在的时候,背着自己的丈夫,坐在自己弟弟的身上,索求无度的骚姐姐。
这个明明是我的长辈,却要用身体来诱惑我,让我臣服于她的骚姐姐。
这个在我身下承欢,用最淫荡的姿态迎合我的骚姐姐。
我看着她那因为快感而扭曲的、美丽的脸庞,看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乌黑的秀发,看着她那随着我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饱满的乳房。
我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骚姐姐……叫老公……”
我的话语,带着喘息,充满了命令的意味。
“弟弟……就是你老公……”
我继续喘着粗气,腰部的运动一刻不停,撞击声连成一片。
“叫弟弟老公……”
我的眼神,赤裸裸地盯着她,充满了占有欲和挑衅。
“啊啊啊——好爽——弟弟啊。。。好坏啊——啊啊啊——”
她还在浪叫,她的身体还在回应着我的撞击,但她似乎还没完全理解我说的话,或者说,她沉浸在快感中,不愿意醒来。
“老公——!弟弟老公——!”
终于,在我一次次更深层次的、更有力的撞击下,她崩溃了。
她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羞耻,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认命般的臣服。
“使劲干我——老公——!”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决绝。
“弟弟老公——!使劲干我——!”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仿佛在用行动证明她的臣服。
“操我骚逼——!”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崩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骚劲。
“老公……操我骚逼……”
她闭上了眼睛,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我用“弟弟老公”的身份,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
她的话,如同一剂猛药,注入我狂暴的欲望之火中。
我感觉我的鸡巴,瞬间又胀大了一圈,敏感度飙升到了顶点。
而她的阴道,也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致,紧紧地绞住了我,仿佛在欢迎她新认下的“老公”。
我更加疯狂地挺动起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我的卵蛋都塞进她那贪婪的骚穴里。
这场荒唐的、违背伦理的性爱,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淑儿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心理冲击,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玩偶,瘫软了下来。
她原本撑在我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落,转而改为环绕着我的脖子,紧紧地、近乎绝望地,搂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