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之后,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父母卧室里还在继续打牌,笑声和牌声隐约传出来。
可我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一幕——雪儿姐侧躺的背影,浅绿色的肩带贴在光滑的皮肤上,修长的白腿,以及被同色内裤包裹得圆润饱满的臀部。
画面清晰得过分。
我强迫自己走回客厅,重新坐下。
手里的手机亮了又暗,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心跳慢慢降下来,可那种又刺激又心虚的感觉,始终像细刺一样留在胸口。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父母卧室的门开了。
亲戚们准备离开,母亲出来送客,顺便喊了我一声。
我起身应付了几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雪儿姐房间的方向飘。
门依旧关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她还在睡。
客人走后,家里重新安静下来。母亲去厨房收拾,父亲回房休息。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绿色内衣的画面立刻又浮现出来。
光滑的背部,细细的肩带,腰窝的弧度,还有那被布料勒出浅痕的臀瓣。
白得几乎发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样子,让人根本移不开脑子里的眼睛。
我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
只是把那画面一遍一遍地回放,直到窗外的光渐渐暗下去。
晚上九点多走廊里终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雪儿姐醒了。
她走到卫生间,水声响起。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已经换上了家居服——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