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几乎是被心跳声吵醒的。
一整晚都睡得极浅,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把湿漉漉的内裤从门缝塞出去的瞬间,她在走廊里短暂的停顿,水流声,以及最后那彻底的沉默。
她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什么都更让人难受。
我起床的动作比平时更轻。
洗漱的时候,听见隔壁房间已经有了动静。
雪儿姐起得很早。
浴室的水声很快响起,持续的时间和平时差不多。
我站在自己房间门口,隔着走廊听着那些声响,心里一直悬着。
她出来的时候,我刚好走到客厅。
雪儿姐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她看见我,目光平静地扫过,没有停留,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早。”
声音和平时几乎没有区别。
我应了一声,喉咙有些发紧。
早餐还是相对无言。
她坐在对面,安静地吃着面包,偶尔喝一口牛奶。
我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能说什么?
问她昨晚知不知道我拿她内裤打飞机?
还是直接道歉?
可她既然选择了沉默,我若主动提起,反而会把那层薄薄的掩护彻底撕破。
吃到一半,她忽然抬眼看了我一下。
那目光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却让我整个人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