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被内衣托着,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压出一条深沟。
内衣的罩杯,明显小了。
她怀孕后,胸胀得厉害,起码大了一个罩杯。
那两团肉,被罩杯勒着,从边沿挤出来,鼓鼓的,像要从里面溢出来。
护士解开内衣的扣子。
两团肉,弹了出来。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乳房,胀得又大又挺,像两座熟透了的、沉甸甸的肉丘。
上面,绷着淡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蛛网似的。
她的乳晕,比以前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从浅褐,变成了深褐。
乳头,更是变了样:黑红黑红的,胀大了一圈,硬硬地,直挺挺地挺着,像两颗熟过头的桑葚,一碰,就要迸出汁来。
我的眼睛,钉在那两团肉上,挪不开。
睡裤,被护士勾着裤腰,往下褪。
她的腿,一点一点地露出来。
还是那样白,那样长,只是比从前,丰润了。
大腿的肉,软软地,随着裤子的褪去,轻轻地颤。
睡裤褪到脚踝,脱下来。
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棉内裤。
我的视线,落在那条内裤上。
裆部,有一小片深色。
湿的。
那一片,贴着她的阴户,被浸透了,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我甚至能看见,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她阴唇的形状,肥厚的,微微隆起的,像两片包着蜜的瓣。
护士没停,把内裤,也脱了下来。
脱下来的那一瞬间,内裤的裆部,和她的阴户之间,拉开了一丝亮晶晶的黏液。那丝黏液,又细又长,颤巍巍地,断在空气里,弹回她的腿根。
妈妈,现在,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
她的肚子,三个多月的肚子,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小腹那儿,隆起一团,那弧度,软绵绵的,像半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扣在她的肚脐下面。
她的肚皮,绷得紧紧的,透着一层莹润的光,肚脐,被撑得浅了。
肚脐下面,一条淡褐色的线,一直往下,隐进那丛毛发里。
她的阴毛,还是那样,稀稀疏疏的,只长在阴阜上一条。
此刻,被汗和分泌物打湿了,服服帖帖地,贴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
那两片肉唇,因为怀孕,比平时更肥,更胀,鼓囊囊地并在一起,中间,只露出细细的一条肉缝。
肉缝里,水光潋滟。
护士开始检查。
她从器械箱里,先取出一支白色的枪。
那东西贴上了妈妈的额头,滴的一声,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
护士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接着,她捞起妈妈的左手腕,把一个窄窄的环,扣了上去。
环上的小灯,闪了两下,读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