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毛,软软地扫着我的手背。
再往下,是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因为怀孕,比平时更胀,更软,湿得厉害。
我用指腹,顺着那条肉缝,慢慢地,上下拨动。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极轻地颤了一下。
我拨开了她的阴唇,指尖,寻到了那颗阴蒂。它缩在皮里,我用指腹,轻轻地,把包皮推开——
就在这时,她的身子,猛地一抖。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嗖地抽了出来。
她没醒。
她只是扭了一下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我屏住呼吸,凑近了听。
……别走……
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像梦呓。然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慢慢地,滑了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在我的手背上。
凉的。
我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那滴眼泪,像一根针,扎进了我的手背,扎进了我心里。
她说,别走。
她在梦里,让谁别走?
车还在开。司机又哼起了小调。我搂着她,再没动过一下。
到家的时候,我付了钱,架着她下了车。司机摇下车窗,又看了我们一眼,什么都没说,一踩油门,走了。
我架着她,往小区里走。她的身子,还是软得没骨头,全靠我撑着。夜风很冷,我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就在这时,楼道口,一个声音,忽然从暗处冒了出来:
文哲?
是阿阳。
我站在原地,搂着妈妈,一动没动。
阿阳从暗处走出来。
他穿着件黑色羽绒服,帽子扣在头上,手里拎着个塑料袋,看形状像是外卖。
他走到我跟前,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靠在我身上的妈妈,眼睛一点点睁大了。
你妈怎么了?他问,声音压得低。
喝多了。我把早就想好的词往外吐,在N市,我外婆家,聚餐,她高兴,多喝了几杯。
这样啊。阿阳凑近一步,借着楼道的声控灯,往妈妈脸上瞟。
她的头垂着,头发散下来,遮着半张脸,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我身上,呼吸又沉又重,一股酒气……不,没有酒气。
我心跳漏了一拍。她根本没喝酒。她身上,只有大巴车的味,和一点,我熟悉的,药味。
阿阳吸了吸鼻子。
我浑身绷紧了。
你妈酒量不行啊。他往后退了退,没再闻,我都没闻出酒味,这得喝了多少假酒。
低度的。我扯了扯嘴角,快别说了,我架不动了。
我帮你。他伸手就要接妈妈的胳膊。
不用!我脱口而出,声音大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了起来,把三个人的影子,全甩在墙上。
阿阳的手,僵在半空。
不是……我缓了口气,你手里拎着东西呢,不方便。我自己行,就在一楼。
一楼个屁。阿阳嘁了一声,你家在三楼。你他妈架着她,爬都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