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最完美,最高效的延续。
我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父亲的遭遇,你应该明白。
他忽然说,声音,低了下去,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如果你父亲的大脑,被扫描过,他现在,就还活着。
活在服务器里。
永远。
我父亲。
我僵住了。
他提我的父亲?
啊,跑题了跑题了。K忽然又笑起来,摆了摆手,看,手术要继续了。这些事,我们以后,慢慢聊。
我转过头,看向玻璃里。
主刀医生,已经抽出了内窥镜。妈妈的身体,在抽出管子的瞬间,轻轻地,抽动了一下。
然后,扩宫器,上场了。
第一根,很细。金属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主刀医生,把它插进妈妈的穴口,旋转着,往里推。
我能想象,那金属的凉意,贴着妈妈的肉,一点一点,挤进去。
妈妈的穴口,被撑开了一点。粉红的肉壁,翻出来一圈,湿淋淋的。
第二根。
抽出来,换进去。
比第一根,粗一圈。
再旋转。
妈妈的穴口,被撑得更大。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两条被架起的腿,轻轻,颤了颤。
我看见了。
她的呼吸,快了。
她的胸口,在蓝布下面,起伏得,更明显了。
那两团被蓝布盖着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顶着布,又落下。
她在紧张。K说,像在念一份报告,身体在紧张。虽然她不知道。
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
一根比一根粗。
每换一根,妈妈的穴口,就被撑得更大。
到最后,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完全翻到了两边。
她的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的肉壁,红得发亮,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
我的鼻子,好像闻到了什么。
隔着玻璃,我什么都闻不到。
可我的脑子里,却自动地,浮起了那种气味。
妈妈的气味。
那种又腥又甜,混着汗,混着她身体深处的味道。
现在,这气味里,还要加上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金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