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汗,薄薄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冲撞甩成两团白光,汗珠子从乳沟里滚下来,一路滑进肚脐。
她的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又湿又黏,像陷在春梦里的人。
她的嘴角,淌下一线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沙发垫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就是这双手。每天给我热牛奶,给我洗内裤,给我批作业本。现在,它攥着沙发垫,承受着亲生儿子的撞击。
这个念头让我更硬了。
我掐着她的腰,越干越深,每一下都捅到她最里面,顶在她子宫口上。
她被撞得往上窜,又被我拽回来,沙发弹簧吱呀吱呀地响。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奶头,连乳夹一起吸进嘴里。
金属的凉味混着她奶头的咸汗味,我吸得啧啧响,她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穴里绞得我差点交代。
然后,她睁眼了。
眼皮一点一点地抬起来,像陷在梦里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
她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
瞳孔放得很大,像在看某个不知名的远处。
眼珠缓缓地、缓缓地转,朝我的方向,转过来一点。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嗯……。
她的嘴角,口水还在往下淌。
我整个人僵住了。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人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没认出我。她的眼睛穿过了我,落在天花板上,又慢慢地滑开。她只是在药和梦的夹缝里,睁开了眼。
我抖着手,把她的口罩拉了上去。
口罩里的药气重新灌进去。她的眼珠转了转,眼皮颤了一下,慢慢地,又合上了。几秒钟,她的呼吸重新沉下去,像一片被按回水里的叶子。
我松开手,瘫坐在沙发边,大口喘气。心脏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刚才,睁眼了。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看见。可就是那双蒙着雾的眼睛,比什么都吓人。
我重新插进去,继续。
这一次,我干得更狠,像要把刚才的惊吓全操回去。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沙发上一耸一耸,链子哗啦响,奶头被扯得发红。
我按下电击,她的腿又夹上来,一夹一夹,夹着我的腰不放。
妈,是我。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着气说,是你的儿子。你亲儿子。
她不会回答。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哼,眼角渗出一滴泪。
那滴泪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的口水,混着那滴泪,糊了半边脸。
我顶到最深,射了。射在套子里。我拔出来,摘下,打了个结,系在她内裤的蕾丝边上。那包东西沉甸甸地坠在她胯骨旁。
射完第一发,我抱着她往饭桌走。
饭桌上,碗碟还没收,蛋糕盘和几根烧了一半的蜡烛,还摆在昨天她切蛋糕的位置。
她就坐在那把椅子上,挺着背,一口一口地,把蛋糕吃完。
吃鱼的时候,她把刺一根根挑出来,筷子使得很好看。
我把她放进了那把椅子。
上半身向后仰,头倒挂在椅背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