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化成的药水,被我一点点注射进了她那一块的奶油里。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奶油混着蛋糕胚,一点不剩。
我在旁边看着,数着她的每一口。
小哲,你今天怎么老看我?她忽然抬头。
没……没有啊。我别开视线,去给她倒了杯水,妈,你嘴角沾奶油了。
她啊了一声,伸舌头舔了舔,没舔着。我拿纸巾,凑过去,轻轻替她擦了。
她的脸有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不好意思。
吃完蛋糕,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话越说越慢,眼皮越来越沉。我知道,药起效了。半剂量,起得慢,像温水煮青蛙。
妈,困了就去睡吧。
嗯……她揉了揉眼睛,撑着站起来,脚步发飘,不知道怎么了,这么困……
我扶她回房。走到床边,她连毛衣都没脱,整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我站在门口,听着她的呼吸一点点变沉。
又等了四十分钟,我才开始。
我先去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回到她的房间,掀开被子,试探地推了推她的肩。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力道晃了晃,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哝。
我心里一紧——半剂量,她还有反应。我又轻轻叫了一声:妈?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皮颤了颤,像要睁眼,又没力气睁。
成了。就是这个状态。在悬崖边上。
我把她架起来,半拖半抱,搬进我的房间。
她软得厉害,可又不算完全没骨头——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偶尔无意识地往旁边一偏;她的手搭在我胳膊上,手指隔一会儿蜷一下。
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在我肩膀边上,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呼吸又沉又缓,像陷在一个很深的梦里。
把她放平在床上,我先给她戴上了口罩。
口罩里,是叠好的纱布,浸着挥发药。她一呼一吸,药气就顺着口鼻往里渗。她的呼吸更沉了,身体彻底软下去,像一摊温热的泥。
然后,我一件一件地脱她的衣服。
高领毛衣从头上褪下来。
里面是件贴身的保暖内衣,肉色的,勾勒出她胸口的弧度。
我解开后面的扣子,两团肉弹出来。
天冷,她的皮肤凉凉的,奶头缩成两粒。
我俯下身,含住,慢慢嘬。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奶头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像从梦里醒过来的小东西。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
然后,我给她换衣服。
红色透视薄纱睡裙,露乳的设计。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的胳膊穿过那两根细带子。
纱裙挂在身上,薄如蝉翼,她的胸口、腰肢,若隐若现。
红色开裆内裤,我托起她的腿,一点点套上去,蕾丝边勒着她的大腿根,中间大开,把她那丛稀疏的毛和小穴全露了出来。
最后是那双红色吊带长筒袜,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卷上去,一直卷到大腿根,吊带扣上,勒进腿肉里。
她躺在那里,一身红。像个被打包好的礼物。
而我,是拆礼物的人。
我先开了录像。两台机子,还是老位置。床头一架,床尾一架,红点一明一灭。
然后,我俯下身,亲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