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快到了。
放下她的腿,折叠成M形,扶着她两边大腿,开始最后的冲刺。
她的两只白丝脚随着我的撞击上下乱晃,奶子甩成两团白光,链子哗啦哗啦响个不停。
房间里全是性器交合的水声,滋滋地响。
太爽了……李薇……你这个肥肉垫……太爽了……我压着嗓子,把平时绝不敢出口的话全倒出来,你怎么这么紧……草……
最后一刻,我顶到最深,抵着她的最深处,一股股射进了套子里。
量多得吓人,我撞着,射着,双手还抓着她两团奶子,揪着她的奶头,直到射空了,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我慢慢退出来,摘下套子。套子前端沉甸甸的,灌满了我的东西。我盯着那一包白浊,忽然起了坏心——不能白白浪费。
我捏住套子口,凑到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上,慢慢倾倒。
精液流进她嘴里,落在她舌头上,混着之前没咽干净的牛奶和口水,黏糊糊的一滩。
她的喉咙动了动,无意识地咽下去一大口,剩下的糊在她的舌面和嘴角。
我又把套子翻过来,在她两团奶子上抹,把最后那点精液全蹭在她的奶头上。
白浊抹在深红色的乳晕上,亮晶晶的,像给她的奶子涂了一层油。
妈妈,好吃吗?我贴着她耳边说,你儿子的味道,多吃点。
她不答,只有喉咙一滚一滚地吞。
我歇了几分钟,喝了口水,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要把她弄到客厅去。
客厅的玄关边上,立着一面穿衣镜,半人高,妈妈出门前总在那儿照。现在,我要让她看着自己挨操。
我把她脚踝上的绳子解了,乳夹的链子也解了——不能带着这些出门。
然后架起她,半拖半抱,把她从我的房间,拖过走廊,拖进客厅。
她软得没骨头,两条腿在地上拖着,白丝袜擦着地板。
我累出一身汗,才把她放在穿衣镜前,摆成跪趴的姿势,脸正对着镜子。
客厅的窗帘,我只拉了一半。
另一半,敞着。对面楼的窗户,有几家还亮着灯。
我把客厅的灯全打开了。白炽灯,亮得刺眼。
妈妈,你看。我绕到她身后,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正对着镜子,看看你自己,看看你后面是谁。
镜子里,一个赤条条的女人跪趴着,眼睛被金属环撑得圆圆的,直勾勾地盯着镜面;嘴被开口器撑成O形,口水滴在地板上。
她身后,是一个同样赤条条的少年,扶着她的腰,鸡巴顶在她的穴口。
我贴着镜子,把她的脸按近一点,让她的鼻尖几乎碰到镜面。她的呼吸喷在镜子上,起了一层白雾。
然后,我扶着鸡巴,从后面捅了进去。
她的身体往前一耸,脸撞在镜子上,咚的一声。
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她往后拉了拉。
她没醒,额头贴着镜子,眼睛还睁着,直直地看着镜子里被操的自己。
我抓着她的胯,开始抽插。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只有我们交合的水声,和她的身体撞击镜子的轻响。
灯全亮着,窗帘半敞着,我甚至能看见对面楼某户人家的电视光,蓝幽幽地闪。
妈妈,对面楼要是有人往下看,就能看见你。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说,看见李老师,光着身子,跪在客厅里,被自己的儿子操。
她不会答。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冲撞前后晃,奶子甩着,脸在镜面上蹭来蹭去,白雾散了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