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货,藏好,再下单。
来来去去,又添了开口器、棉绳、宽胶带、酒精、生理盐水、纱布、润滑剂,最后是一个黑色的束口包,把这些全装进去。
东西到齐那天,我锁了房门,一件件摆在地板上,摆成整整齐齐的一排。灯光下,它们冷冰冰的,反着光。
我蹲在那儿,看着这一排东西,呼吸都重了。
眼前浮现的全是妈妈——妈妈的眼睛,被开睑器撑得圆圆的;妈妈的尿道,被软管一寸寸插进去;妈妈的小腹上,贴满了电极片。
我闭上眼,把手伸进裤子里,就着这些想象,撸了出来。
射完,我盯着天花板,慢慢清醒过来。
这些,不是给柳阿姨的。柳阿姨不配。这些最狠的、最绝的、见不得人的东西,全要留给一个人。
留给妈妈。
我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家里只有我和她,等夜色够深,等她累得够沉。我把那包东西又往柜子深处推了推,和药并排放着。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