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水一样,一天天流过去。
三月过了,四月过了,天一点点热起来。
学校还是老样子,上课,下课,课间操,晚自习。
我趴在课桌上,看着窗外的树从嫩芽长成浓荫。
初二下的知识对我来说就是小儿科,卷子随便写写,名次照旧挂在年级前面。
老师夸我,同学躲我,阿阳在边上抄我的作业,一切照旧。
妈妈也照旧。
带她的初三毕业班,早出晚归,晚自习到九点,回来还要批作业。
六月中考完,她送走一届,九月又接新一届,忙得脚不沾地。
我们母子一天说不上十句话,可那十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饭在锅里早点睡多喝水别老熬夜。
就是这些废话,我一句也舍不得漏。
和阿阳的那件事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变了一层。
外人看不出来,我们自己心里门儿清。
在学校,他还是那个阳总,请客,收作业,跟女生贫嘴;我还是那个冷着脸的第一名。
放了学,上了楼,门一关,就是另一个世界。
那件事的暗号,是阿阳自己起的。有天晚上他给我发微信,没头没尾俩字:玩一下?
我回:你妈在?
在,刚下班,做了饭,累了。
我盯着屏幕,回了个行。
那一晚,轻车熟路。
牛奶、药、挥发、灌肠,流程我闭着眼都不会错。
阿阳打下手,扶腿、递套、拿毛巾,越来越利索。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哭哭啼啼,反而次次跟我抢位置,嘴上还一套一套的:我妈这身子,一个月不玩一次,白瞎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可他那根东西,从来不假。
几个月里,我们迷了柳阿姨五次。
有时候我拍视频,有时候他拍。
拍完了,我剪,打码,一份发K,一份存进加密分区。
有了这个稳定的货源,药就一直没断——每月到了日子,我在RadioPracticer的问题贴留暗号,一个玩字,或者一句没头没尾的话,K那边就懂了。
过几天,包裹准时躺在驿站。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包身工,给K打工,拿迷奸换药。可换来的药,又全用在了柳阿姨身上。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我发过去的那几期视频,在fuckingclub上火得吓人。
真母子,真迷奸,镜头稳,光线足,没有一句废话。
发出去的当周就冲上了K的主页,有几期甚至被置顶了整整一个月。
评论区还是刷屏的kisforluck,偶尔夹着几句洋文,大意是这期女主身材绝了拍摄手法进步了。
我一条条翻,翻得心里发麻——几千个陌生人在对着柳阿姨的身子打飞机,而她本人,还在瑜伽馆教小朋友下腰。
K还是那个K。
惜字如金,从不废话。
我寄视频,他回收到;我留暗号,他回老地方;偶尔加一句母亲那边,别忘了,再没别的。
可就是这种不咸不淡,让我后背发凉。
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不说,像个坐在暗处记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