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并着,穴就被夹成一条缝,鸡巴进去,像捅进一个合拢的拳头里。
我蹲坐在她身后,抓过她手腕,从阿阳手里接过来,一下一下往下坐。
这个架势,我能使上全身的劲,每一下都是把整个人的分量砸进她穴里。
她的脸埋进枕头,只有肩膀在一下一下地耸,后颈到腰窝的脊柱弓成一条弧,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床上的鱼。
去。我冲阿阳扬下巴,把你妈那套新行头拿来。
阿阳愣了半秒,爬起来,拉开衣柜,从衣服底下抽出那个收纳袋。黑蕾丝吊带,开裆内裤,丁字裤,黑网袜,倒了一床。
她买来给野男人穿的。我拎起那条开裆内裤,今晚先孝敬咱们。
我托起她的腰,阿阳在旁边帮她抬着胯,两个人一起把开裆内裤给她套上。
黑色的蕾丝勒在她胯上,中间的裆部大开着,正好把她湿淋淋的穴露在外面。
那圈蕾丝边勒着她腰上的肉,陷进去浅浅一道,像给她的屁股描了个框。
黑网袜是从脚开始卷的,阿阳捧着她一条腿,我一条,一人一边,一点一点往上卷。
网眼撑开,勒着她的腿肉,一格一格的,白肉从网眼里鼓出来。
卷到大腿根,我把袜口往上拉了拉,勒出一圈更深的印子。
看看。我退后半步,示意阿阳过来,你妈自己挑的,自己还没穿过。
阿阳盯着他妈——光着上身,奶子垂着,腰上勒着黑蕾丝,腿上套着黑网袜,两条腿并拢跪趴着,穴口大开着淌水。他骂了一声:操……
好看吧。我笑了,这他妈才叫女人。
我重新蹲到她身后,扶着鸡巴,顺着那摊水,一捅到底。
穿着这身行头,再从这个角度进去,感觉又不一样。
黑网袜勒着她的腿,两腿并着,穴被夹得更紧;开裆内裤的蕾丝边刮着我的小腹,痒酥酥的。
我拽着她的胳膊,一下一下往下砸,每一下都把她钉进床垫里。
她的身体前后晃荡,奶子垂下来甩,黑网袜勒着的两瓣肉一浪一浪地颤。
阿阳也没闲着。
他蹲到床边,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他妈的奶子,跟着节奏揉;另一只手捧着他妈的脸,把她的脸抬起来一点,让她呼吸顺畅。
他低头凑近,亲了亲他妈的脸颊,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妈,你舒服吗。他小声说,像在问他妈,又像在问自己。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按在她小腹上。
每顶一下,那个硬块就凸起来一次,撞一下我的手心,又缩回去。
一顶,一撞,一顶,一撞,我的龟头和她的小腹之间,隔着一整个子宫的距离,可我们隔着它,一下一下地,敲同一扇门。
我越凿越狠。
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下起伏,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滚出几丝极轻的气音,像被堵住的水泡。
她的穴里绞得越来越紧,水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把囊袋都泡湿了。
我起了个念头。
我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从后面绕过去,整个手掌罩住了她的口鼻。
她的呼吸一下被截断了。
对妈妈,我没敢。初五那晚,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硬生生忍住了。可柳阿姨不是妈妈。
我数着数,一下,两下,三下……手上还压着她的口鼻,下面还在凿。
她的身子开始有反应了——不是醒,是身体自己在挣。
她的脖子往上梗,喉咙里滚出咕噜咕噜的响,像溺水的人在冒泡。
我数到十,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