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卷过她的头顶,从她胳膊上褪下来。
她整具身子横在床上,白花花的,灯光铺上去,像涂了一层蜜。
她的手一直垂在床边,随着我们的动作轻轻晃,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套浅粉色的内衣裤。
蕾丝边,薄得透光。
内衣兜着两团肉,中间挤出一条深沟。
肩带细细的两根,勒在她圆润的肩头,陷进去一点点,皮肤在带子两边微微鼓起。
内裤也是同款的,包着她两瓣圆鼓鼓的屁股,松紧带勒在胯上,那圈肉被勒得微微鼓出来一点,像熟透的桃子被线绳绑了一道。
就这么隔着布料看,比脱光了还让人受不了。
三十三了。我咽了口唾沫,你妈这身子,跟二十几似的。
废话。阿阳眼睛粘在他妈身上,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她练了十几年舞蹈,一天没落下。
先别急着脱。我按住他要解内衣的手,先隔着摸。隔着这层蕾丝,肉又软又热,跟直接上手两个感觉。
阿阳把手放上去,隔着一层蕾丝,覆住那团肉。
他摸得极慢,从乳根摸到乳峰,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的形状。
他的手指陷进那层蕾丝里,连带着底下的肉一起变形。
摸到乳头的时候,他停住了——那两颗豆子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什么感觉?我小声问。
热的……阿阳的声音发飘,还、还会动,她在喘气。
他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摸,手掌贴着那层蕾丝,从胸摸到肋下,从肋下摸到腰,又从腰摸到小腹。
隔着内裤,他摸到她的小腹,平坦,紧实,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再往下,手指触到内裤的边缘,他触电一样缩回来。
下面也试试。我掰着他的手指,放回内裤上,隔着一层,先感受感受。
阿阳的手又放上去,虚虚地罩着她腿间那一处。
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他手掌底下的温度都不一样了——又热,又潮,像捂着一块刚拧出来的热毛巾。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内裤上那片深色就更洇开了一点。
湿透了。他抬头看我,眼睛都直了,裤衩都透了。
先出来,脱了。我拍拍他,后面才是真的。
阿阳把手绕到她背后,摸索半天,扣子就是解不开,急得直骂:操,这什么扣子!
废物,我来。我伸过手去,在他手指旁一捏——咔哒,开了。
内衣应声松开。我却不把最后一步做完,而是抓住阿阳的手,放到那两片松开的内衣上:拉下来。这个你自己来。
阿阳的手指扣着内衣边,顿了两秒,然后猛地一扯。
两团白花花的肉弹出来,在灯光下晃了晃,荡出一圈奶波。
我俩同时吸了口气。
C杯。
饱满,挺翘,平躺着也只往两边摊开一点,像两座软软的雪山。
脱了内衣才看见,她胸口两侧各有一条浅浅的红印,是内衣勒出来的,从肋下斜着上去,印在白花花的肉上,像两抹晚霞。
乳晕不大,浅褐色,像两片浅浅的水渍;乳头颜色深一点,像熟透的枣,直挺挺地立着。
我靠。阿阳咽了口唾沫,比我想的还大。
摸。先轻点,别抓。
阿阳伸出手,指尖先碰了碰那两团肉的边缘,像在试探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