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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我学习呢呗，还能干嘛。”我带着点怨怼回到。

妈妈抬头瞪了我一眼“去把热水器打开，我要洗个澡，今天快累死了，你可别气我了。”

我赶紧说道“好好好，不气你不气你了，你是最好的妈妈。”一边打开洗手间调着热水器的温度一边问到“妈你今天干嘛去了怎么这么累。”

“今天去新教师公开课比赛做评委，在外边跑了一整天好几个学校。”妈妈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向卧室走去“冰箱二层牛奶给我热一下。”

“啊？你明天早上不喝了吗？”我走出卫生间正好碰上妈妈进卧室换衣服，看了下妈妈穿的工装裙，下面是肉色的连体丝袜，虽然裙子是那种宽松到膝盖的工装裙不是包臀裙，丝袜也是肉色的不是黑丝，但仍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喝了，没时间，今天都没热，明天还要在去一天。”

“哦哦，那你早点休息吧。”

“你也早点休息，不学习就早点睡别老上网对眼睛不好。”妈妈的声音随着脱衣服的斯斯声从门里传出来。

“知道了。”我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接下来自然是一番紧张刺激的网上“冲浪”，托了这老破房子的福，墙壁门板隔音都差的一笔，我在屋子里能清楚听见卫生间花洒的哗哗水声和妈妈转身走动的踩水声，我正沉浸在某技术论坛和人对线的激情里突然花洒声停了，我警觉的把电脑息屏键盘一推用书盖住，门外传来卫生间玻璃拉门滑动的声音，接着是妈妈的敲门声。

“小哲，小哲，我进来啦。”

“嗯嗯，怎么了妈妈。”我看到妈妈围着一条薄薄浴巾包裹着曲线毕露的身体，头发湿漉漉的简直是一副湖中仙女出浴图。

“你闻到卫生间什么奇怪的气味了吗？”妈妈皱着眉头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掩着玉鼻问道。

“没啊，什么味道？”

“一股臭鸡蛋味，又像什么东西烂了的腥臭味，你过来看看。”

我起身来到卫生间到处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味道，我看了一圈到处闻了闻，发现洗漱池的味道最大，这时我突然发现洗漱池下水口有着什么白色的丝线一样的东西堵在那，和白色水池壁融为一体了差点没看到，这时我大脑像过了一道闪电，突然回想起来奇怪的知识，精液富含蛋白质和精胺，蛋白质遇热会变性成固体就像煮鸡蛋，精胺遇热会挥发，就是腥味和栗子花味，再想到刚刚起飞时的尿意，难道这是我的初精？

我是第一次问道精液的味道，妈妈应该闻过的吧，难道是自从离婚后妈妈从来没有过性生活，所以忘了精液的味道？

想到这我突然感到一阵羞耻，抬头刚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彤彤的大红脸。

我装作用手抠了抠地漏，又蹲下闻了闻，然后站起来一边洗手一边掩护扣着洗漱池下水口把我的大儿子们全冲下去“应该是楼下哪家下水道堵了往上反味。”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是煤气漏了。”妈妈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长舒一口气“现在好像没那么大味道了，是不是小哲。”

“嗯嗯，应该是开卫生间门把气味都散出去了，咱家楼层高应该不会返污水，那我回屋了啊妈。”

“嗯嗯回去吧。”妈妈拉上了拉门，很快花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偷偷打开门伸出半个身子，看着氤氲水汽下妈妈的身影忽隐忽现的投射在玻璃拉门上，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