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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6页）

他被两个女生按着肩膀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地毯上已经磨得发麻，但他的倔劲上来了——让他舔鞋？

这也太侮辱人了。

周瑶见他不动，抬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力道不小，打得赵汉铮脑袋往前一栽：『聋了？让你舔就舔！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可在另一边也加了一把劲，指甲掐进赵汉铮的肩膀，疼得他龇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穷鬼。』

赵汉铮被两股力量夹击，加上钱小雅的马丁靴还顶着他下巴，三个方向的压力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他含屈带辱地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过钱小雅马丁靴的鞋面。

皮革的味道冰凉粗糙，混着钱小雅脚上残留的香水味——是那种甜腻的果香调，跟皮革的气味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鞋面上有细微的划痕和磨损，舌面滑过时能感受到皮革纹理的粗糙颗粒。

赵汉铮从鞋头一路舔到鞋帮，口水在黑色皮革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噗……』方圆在旁边捂嘴笑，铃铛叮叮响。

林薇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看了一眼赵汉铮舔鞋的画面，嘴角撇了撇，又低头继续刷手机。

钱小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灰短发下的眼睛冷冰冰的。她把脚从赵汉铮下巴上移开，往前一伸：『不是这儿。脱我鞋，舔脚。』

赵汉铮的手在抖。

他伸手去解钱小雅马丁靴的鞋带，鞋带系得很紧，他笨手笨脚地扯了好几下才松开。

靴子是八孔的黑色经典款，内衬是柔软的黑色织物，靴子脱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涌出来——那是钱小雅穿了一整天的脚闷在靴子里蒸出来的热气。

然后是袜子。

钱小雅穿的是黑色棉袜，袜口刚好到脚踝上方。

赵汉铮捏住袜尖慢慢往下褪，脚趾先露出来——大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上涂着黑色指甲油，跟白嫩的脚趾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是脚背，皮肤白得几乎透光，能看到下面细微的青色血管。

最后整只脚脱出来。

钱小雅的脚不大，三十五码，脚底白嫩泛粉，像是从来没走过路似的娇嫩。

脚趾修长，五根脚趾排列整齐，第二根比大脚趾略长一点点，指甲油涂得均匀细致。

足弓高高地拱起，弧度优美像一弯弦月。

脚心微微凹陷，皮肤薄而嫩，隐约可见淡蓝色的静脉纹路。

脚踝纤细骨感，踝骨凸起圆润可爱。

因为穿了一整天靴子，脚上有一些汗，带着淡淡的酸味和体香——不是难闻的那种酸臭，而是少女脚汗特有的微酸混着皮肤本身的奶香味，像是发酵过的酸奶，闻着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至于恶心，反而有一种奇怪的亲切感。

赵汉铮舔上钱小雅的脚底，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向上，经过脚心——钱小雅的脚趾在他舌头上蜷缩了一下，像是怕痒。

舌面滑过脚心时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格外柔软细腻，微微湿润。

然后舌尖钻进脚趾缝之间，逐个舔弄，每一条趾缝都仔细舔过，咸涩的汗味在舌尖化开。

『哈哈，看他舔得多卖力。』方圆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双马尾甩来甩去，铃铛叮当乱响，『小雅姐你看他那个样子，好像还挺享受的。』

『恶心。』周瑶评价道，丹凤眼里满是鄙夷。

『我也试试！』林薇突然来了兴致，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踢掉自己的运动鞋。

她穿的是白色棉袜，袜子已经被脚汗浸得有些发黄，脚趾的形状透过薄薄的袜子清晰可见——她的脚比钱小雅的稍宽，脚趾更圆润，袜子裹着脚的样子鼓鼓囊囊的。

她把裹着白袜的脚直接踩在赵汉铮脸上，脚趾压着他的鼻子：『闻闻，臭不臭？』

赵汉铮被迫闻着林薇的袜脚。

浓烈的脚汗味灌入鼻腔——比钱小雅的重得多，林薇的脚汗更酸更冲，混着棉袜本身的纤维味，还有运动鞋内衬的橡胶味。

林薇的脚在赵汉铮脸上蹭来蹭去，白袜的粗糙面料摩擦着他的脸颊和嘴唇，脚趾头使劲按压他的鼻孔，让他不得不张嘴呼吸。

『使劲闻！』林薇F杯的身体前倾，用体重压着赵汉铮的脸，胸前两团巨乳在背心领口里晃荡。

陈可也不甘示弱，脱掉工装靴，她穿的是黑色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