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韩老板,饶命啊…我们真的只是拿钱办事而已。”胖男人被许言的手下五花大绑地丢在地上,许言一脚踩在对方被打到流血的头上,前脚来回不停地在对方头上扭踩,好似在践踏着什么破抹布似的。
血液顺着胖男人的脸颊流下,混合著地上的灰尘,形成一片肮脏的泥泞。
他们将人绑到一座废弃的码头旁,这里平时晚上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来,是个非常适合审问犯人的地点。
晚风吹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许言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再往身侧吐出一口气,缭绕的烟圈在冷风中迅速消散,显示出此时他的不耐。
“李经理,为什么给他们吸毒。”许言说的话的虽然像是提问,但其实他要得是答案,擦到发亮的皮鞋仍旧继续踩在对方窘迫的头盖骨上,许言眼神冰冷。
被打到内脏都快出血的李经理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许言,怎么就对个刚见面不到一天青年产生那么多问题,而且还像突然发了疯一样的追杀他。
见对方迟迟不开口,许言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像射飞镖似的用力朝地上插去。
刀锋险地擦过李经理的眼睛,几毫米之遥,随后,李经理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上眼睑处慢慢滴落。
许言稍微弯身,他靠在李经理耳畔旁声音低沉且平稳地说,“我不小心戳歪了,下一刀我应该可以准一点。”
这一刀让李经理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了裤子。
他顿时明白,他们将那个叫白善化的青年困在暗香里虐待,导致对方差点失明,这笔帐许言还没找他们清算。
为了保命,李老板将为何给这些人施打毒品的来龙去脉一一解释清楚。
原来是某些药品开发商想做人体试验,找上了他们,而他只负责收钱办事。
听完解释,虽然许言仍旧不满,但看着早已被吓尿的李经理,许言判断对方不敢骗他。
这时,有名下属急冲冲的跑来,“老…老板…”
“妈的,什么事?!”
“老板,这是白善化在暗香的契约书。”就在许言准备一刀划向李经理脸上的时候,下属的到来及时救了他。
许言一手接过契约书,记得白善化当时为了筹钱四处奔波,后来被骗到暗香。他确实有叫人去把白善化的契约书找来。
他快速扫描契约内容,恼火地踹了一脚地上的男人,因为契约里的条款根本就是不平等契约,光凭白善化一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偿还。
“你们根本是人口贩子嘛…”许言气得冒出几句不雅词汇。
自从退伍从商后,许言为了能快速拓展自己的能力,他什么脏活都干。
身为顶级alpha,说不聪明是骗人的,高中时期他的成绩并不显眼,但这只是为了能待在白善化身边的掩盖。
最初,许言以匿名身份进入一家律师事务所,从底层做起。
他帮助政商名流打些琐碎的官司,逐渐积累实力。
他收集了大量资料,并开始为这些表面看似干净的商人做些能规避法律漏洞的事务,也就是白手套的工作。
毕竟当时在许言心中,白善化始终是那个无法触及的梦。
之后,他成立了公司,涉及药厂和事务所的业务。凭借曾经的从军经验,他还帮政府暗中进行军购交易。
许言不想再当那个唯唯诺诺,躲在白家外偷看白善化的少年了。
现在他已能脱离寄养家庭,许多有钱的商人做事都得看他的脸色。
尽管他做了很多非法的事情,但他始终坚持不碰毒品买卖,至少这是他的原则。
“这…怎么处理?”站在一旁的小弟,看着地上被打得快无声息的男人,有些胆怯的看着一旁的许言问道。
许言想了想,想到当时李经理好像为了想将那些青年们推荐给他,还用他的胖手摸了一下白善化,这让他有点不爽。
他看了快要没气的李经理,他悻悻然的告诉下属们断了对方一只手,其他随便他们处理,尔后,许言头也不回的上车就走了。
坐在后座的他,抬眸看了一眼开车的秘书,“叫李承浩过来。”因为他还想着家里的白善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