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陈远已经起床,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深色休闲裤,站在厨房里煎鸡蛋。
平底锅里的油发出滋滋的声响,鸡蛋在锅里慢慢凝固,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他的动作机械而缓慢,眼神空洞,心思完全不在做饭上。脑海里还在回放着昨晚的梦境和幻想,那些禁忌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记忆里。
“老公?”
苏晴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一丝慵懒。
陈远没有反应,继续盯着锅里的鸡蛋。
“老公!”
苏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霸道。她穿着黑色吊带睡裙,披散着乌黑的长发,赤脚走出卧室,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眉头微微皱起。
“叫你两声都不理我,想什么呢?”
陈远猛地回过神来,转过头看到苏晴,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啊?没什么,业务压力有点大,走神了。”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追问。
她走到他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语气霸道中带着一丝温柔:“别想那么多,先吃饭。”
“好。”陈远点点头,转身继续煎鸡蛋。
苏晴靠在灶台旁边,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感觉到陈远最近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早餐桌上,西红柿炒蛋、小米粥、几碟小菜整齐摆放着。
陈远坐在苏晴对面,手里握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夹菜。他的眼神空洞,盯着碗里的小米粥,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权衡着利弊。
告诉他,还是不告诉她?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正低头喝粥。
她的吃相干净利落,和她做事的风格一模一样。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光影。
陈远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胸口,又迅速移开。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
“老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苏晴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说。”
“就是……我最近在跟一个大客户谈业务,”陈远的声音有些干涩,“酒店老板,叫刘二。他那边的营收流水很大,如果能把他拉过来,我今年的业绩就稳了。”
苏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是……”陈远犹豫了一下,“他跟工行那边合作多年,关系很深,突然转过来怕得罪人。所以他提了个建议,说两家人一起吃个饭,走近一点,以后转变业务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两家人?”
“就是……他带他女朋友,我带你。”陈远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跟他说你在政府做行政。”
苏晴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神变得锐利:“你跟他说我是行政?”
陈远点点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沉默了几秒。
苏晴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容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陈远,你让我帮你抓个人我二话不说就去,那种整天围着权贵转、只会点头哈腰的行政,我真做不来。”
陈远苦笑:“我知道,可是这个客户真的很重要……”
“你让我穿得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假惺惺地寒暄,还得装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苏晴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你觉得我做得来吗?”
陈远沉默了。
他知道苏晴的性格——她可以在审讯室里跟罪犯斗智斗勇,可以在抓捕现场一脚踢飞歹徒,但让她去应酬酒局、说场面话,简直比让她去爬珠穆朗玛峰还难。
“而且,”苏晴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冽,“那个刘二,什么来路?”
陈远的心加速跳了一下:“就是个酒店老板,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