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市中心一家高档会所的包间里。
陈远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着对面的刘二搂着一个年轻女人,笑得满脸横肉乱颤。
那个女人叫娜娜,是陈远托朋友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二十五六岁,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火辣——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脯。
“小陈,你这朋友不错啊!”刘二的手搂在娜娜的腰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神在她胸口流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还会喝酒。”,“刘总喜欢就好。”陈远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娜娜很会来事,靠在刘二怀里,时不时给他夹菜、倒酒,偶尔凑到他耳边说几句悄悄话,逗得刘二哈哈大笑。
她的手搭在刘二的胸口,指尖轻轻画着圈,媚眼如丝。
刘二显然很受用,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摩挲。
“小陈啊,”刘二喝了一口酒,靠在沙发上,“你这人实在,够意思。不像那些银行的人,就知道让我存钱存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刘总过奖了。”陈远保持着微笑,“能和刘总交朋友,是我的荣幸。”,“交朋友?”刘二哈哈大笑,“好,交朋友!来,喝!”两人又干了一杯。
酒过三巡,刘二的脸已经有些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搂着娜娜,开始吹嘘自己的发家史——从当年的街头混混,到现在的酒店老板,一路走来多么不容易,多么风光。
陈远默默地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他的心里很清楚,刘二这种人,最喜欢别人捧着他,听他吹牛。
“对了小陈,”刘二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暧昧,“你老婆最近怎么样?”陈远的手指微微收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挺好的,上班下班,没什么特别的。”,“政府单位上班,是吧?”刘二点点头,“那应该挺清闲的。你们结婚几年了?”,“四年。”,“四年,好啊。”刘二笑了笑,“有没有想过要孩子?”陈远摇摇头:“她工作忙,暂时没考虑。”,“工作忙?”刘二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政府单位有什么忙的?”陈远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刘二看着他的反应笑了笑。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头和娜娜调情去了。
“宝贝儿,来,亲一个。”刘二凑到娜娜脸前。
娜娜娇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
陈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像是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爬过皮肤。
他几乎能想象出刘二脑子里正在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那张油腻的脸,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想象中落在苏晴身上的样子。
可是……
陈远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苏晴躺在床上,戴着黑色丝绸眼罩,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呻吟……
如果……如果她喊的不是“老公”,而是……
“刘二……”陈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不能想。不能想这种事。
可是那个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苏晴被蒙住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凭感觉去辨认身上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情欲,喊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用力甩了甩头,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陈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是你老婆!你在想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荒谬的念头强行压进脑海深处,重新挂上笑容,转向刘二和娜娜,加入了他们的谈笑。
但那股邪火并没有完全熄灭,只是被他暂时按了下去,潜伏在意识的角落里,像一颗埋下的种子,等待着某个不知名的时刻破土而出。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半。
刘二喝得有些多了,搂着娜娜的腰不肯松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娜娜真会喝酒”,“下次还叫娜娜来”之类的话。
陈远结了账,叫了代驾,把刘二和娜娜一起送上车——刘二坚持要“顺路送娜娜回家”,陈远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酒楼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夜色中。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晴睁开眼,感觉到身后有一个温热的身体紧贴着她。
陈远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间,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微微动了动,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想要……”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翻身面对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大清早的,精力这么旺盛?”,“因为你太好看了。”陈远凑过来,吻住她的嘴唇。
两人的唇舌交缠,身体渐渐升温。陈远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乳尖。苏晴的呼吸一滞,身体微微弓起。
“老婆,戴上眼罩好不好?”陈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一丝恳求。
苏晴睁开眼,斜睨了他一眼:“又来?”,“上次你不是很喜欢吗?”陈远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一捏。
苏晴的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不戴。”,“那……”陈远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穿上警服上衣?”苏晴的眉头皱起,冷言拒绝:“想得美。那是工作服,不是情趣道具。”陈远有些失望,但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