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好啊。”刘二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老婆是做什么的?”,“政府行政单位上班。”陈远含糊地答道,没有细说。
刘二“哦”了一声,没有追问。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陈远见状,继续介绍银行的优惠政策:“刘总,我们行针对大客户有专属的理财方案,年化收益率可以达到4。5%,而且——”,“小陈,”刘二又打断了他,脸上挂着圆滑的笑容,“你来之前,应该打听过我吧?”陈远点点头:“了解过一些。”,“那你就应该知道,我的钱一直存在工行那边。”刘二摊了摊手,“合作了十几年了,关系很深。你们的条件再好,我也不能说换就换,对吧?”陈远心里一沉,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刘总说的是,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不过,多一个选择总不是坏事,您说是吗?”刘二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陈远。
“小陈啊,你是个实在人,我看出来了。”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但是生意上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你回去吧,资料留下,我有空看看。”陈远知道,这是委婉的拒绝。
但他没有气馁,站起身,礼貌地说道:“好的刘总,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有机会,请您吃个饭,咱们再聊聊。”刘二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行啊,吃饭可以。不过我这人嘴挑,你得找个好地方。”,“一定一定。”陈远点点头,告辞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陈远深吸一口气,心里明白,这个刘二不是那么好搞定的。
圆滑、世故、滴水不漏,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打太极,不给任何肯定的答复。
但他没有放弃的打算。领导说过,这个单子要是拿下来,对他的职业发展会有很大帮助。
与此同时,刑警队的审讯室里。
苏晴坐在铁桌对面,冷冷地盯着那个光头嫌疑人。他叫张强,三十四岁,有前科,是盗窃团伙的小头目。
“张强,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团伙还有几个人?分别在哪里?”苏晴的声音冷冽而威严。
张强靠在椅子上,一脸无赖的表情:“警官,我都说了,我就认识那两个,其他的我不知道。”,“不知道?”苏晴冷笑一声,“你们作案十几起,涉案金额二十多万,你说你不知道?”,“真不知道。”张强摇摇头,“我就是个跑腿的,上面有人安排,我只管干活。”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张强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着没有松口。
“行,你不说也行。”苏晴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资料,“反正那两个已经交代了不少东西,你不说,有的是人说。”说完,她转身走出审讯室,留下张强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有些难看。
门外,小刘迎上来:“苏队,怎么样?”苏晴摇摇头,眉头紧锁:“嘴很硬,暂时撬不开。”,“那怎么办?”,“继续审,轮流来。”苏晴的声音冷硬,“我就不信他能扛多久。”她走到走廊尽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远的脸——温和的笑容,柔软的眼神,还有今天早上她霸道地亲他时,他耳根泛红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收敛了。
金帝豪酒店,六楼,刘二的私人办公室。
陈远离开后,刘二靠在老板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晦暗不明。他拿起桌上那张名片,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三,帮我查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二哥,查谁?”,“华兴银行的客户经理,陈远,三十岁。”刘二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懒洋洋的,“给我查清楚,尤其是他老婆。”,“好嘞,二哥等我消息。”刘二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这辈子阅人无数,看人的眼光很准。
那个陈远,一看就是个老实人,温和、本分、没什么心眼。
这种人单纯好对付,但也正因为单纯,反而让他有些提防——这种人背后,往往站着能保护他的人。
两个小时后,电话响了。
“二哥,查到了。”老三的声音有些兴奋,“那个陈远,老婆叫苏晴,二十九岁,市刑警队副队长,干了六年了,是个狠角色。”刘二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刑警?”,“对,而且不是普通刑警。”老三压低声音,“我托人打听过,这女人破过好几个大案子,去年那个连环抢劫案就是她带队破的。听说身手很好,一拳能把人打趴下那种。”刘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还有呢?”,“其他的暂时没查到太多,她很低调,社交账号都没有。不过……”老三顿了顿,语气变得暧昧,“听说长得挺漂亮的,身材也好,就是脾气不好,冷冰冰的,不好接近。”刘二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神变得幽深。
刑警。
他这辈子最不想招惹的就是警察,尤其是刑警。
这种人嗅觉灵敏,手段狠辣,一旦被盯上,想脱身就难了。
他现在虽然洗白了,但以前的那些事……经不起查。
可是……
刘二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眼神冷冽如刀,却有着一张漂亮的脸……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晦暗。
不能动。
刘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虽然好色,但不是没脑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