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墨镜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手里的木棍掉落在地,发出“哐当”一声。
紧接着,他开始剧烈地干呕,整个人瘫倒在地,抱着肚子不停地哀嚎。
“啊……我的肚子……救命……”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刘目瞪口呆地看着苏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见过苏晴办案,知道她身手不错,但……一拳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这样?
那根木棍少说也有三四斤重,嫌疑人挥舞的力道不小,苏晴不仅躲开了,还反击得这么干脆利落?
更让他震惊的是,正在逃跑的光头和黄毛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恐惧。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竟然主动举起双手,慢慢走了回来。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投降……”光头的声音有些颤抖。
苏晴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冷冽地扫过那两个主动投降的嫌疑人。她的右手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缓缓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奇异的感觉。
果然,又来了。
那种力量,那种不受控制的、仿佛能摧毁一切的力量。
她能感觉到它在身体里涌动,像是一头沉睡的野兽被唤醒,随时准备冲破牢笼。
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苏晴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小刘,把他们铐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异样。
“哦、哦,好!”小刘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将三个嫌疑人一一铐住。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时不时偷偷看苏晴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困惑。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指关节处有些发红,但没有疼痛感。
她握了握拳,感觉到那股力量还在,只是稍微收敛了一些。
她知道,这股力量会随着时间慢慢消退,大概到下午就会恢复正常。但在那之前,她必须小心控制自己,避免伤及无辜。
这种感觉,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苏晴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抛到脑后。
她走到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嫌疑人面前,蹲下身,冷冷地说道:“下次想反抗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说完,她站起身,对小刘说道:“叫增援,把他们带回局里。”,“是,苏队!”小刘立正敬礼,眼神里满是崇拜。
苏晴转身走向警车,背影挺拔而利落。
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陈远温顺地躺在她身下,眼神迷离而专注,嘴里喊着她的名字……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翌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细碎地洒在卧室的床单上。
她睁开眼,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单还残留着陈远的体温。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是锅铲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煎蛋的香气飘进卧室。
苏晴嘴角微微勾起,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伸了个懒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昨天那股异常的力量已经消退,肌肉不再紧绷,握拳时也没有那种要捏碎什么的冲动。
苏晴松了口气,走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皮肤状态很好,眼睛明亮有神。
她想起昨天一拳把那个嫌疑人打到干呕的场景,眉头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