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璃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修长玉腿竟还缓缓主动分开。
从得知这个人能救父亲,到今日屈身踏入他的禅房,走到这一步,苏清璃觉得好像已经没什么了。
二人的故事从父亲染上煞毒开始就已注定,她只可能用身子作为筹码,才能让老秃奴救人,唯有如此而已。
那位随时乘风而去的仙子,正自愿地,慢慢地随风沉沦。
瞧着苏清璃主动分开双腿,老秃奴满意地咂了咂嘴后迎合上去,胯下硕大的蟒首涨得比刚才口交时还大,充血通红的模样看上去就像个蹬红眼的怪兽,在姑姑湿漉漉的玉泉洞口揉动两下。
未经人事的泉道异常紧窄,即使已经充分挑逗过,有着大量淫液润滑,但由于老秃奴的蟒首很是巨大的缘故,还是受到了不少阻拦。
然而老秃奴可不是什么怜花惜玉的主,肉到嘴边佛祖都难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地骤然剧变!
整座欢喜寺的洞虚层级护山大阵猛然嗡鸣震颤,透明灵光结界剧烈扭曲,响起不堪重负的撕裂巨响。
高空夜幕裂开一道绵延百里的虚空裂隙,无数凛冽箭矢自裂隙之中汹涌而出,万箭齐发,如雨坠落。
每一支箭都裹挟撕裂虚空的滔天箭意,狠狠轰击在护山大阵之上。
“大阵遇袭!所有修士速速输送灵石!”欢喜寺瞬间大乱,无数僧众奔走嘶吼,疯狂取出灵石补给阵法。
可虚空裂隙之中箭雨无穷无尽,狂暴攻势层层碾压结界,灵光壁垒寸寸龟裂,裂痕飞速蔓延。
灵光轰然炸裂,碎石漫天飞溅,不少来不及躲闪的低阶僧众,直接被破空箭矢钉死在地,鲜血染红一座座禅院。
千载难逢的混乱契机,骤然降临。
苏云压下胸腔翻涌的悲愤,不再迟疑,身形化作一道暗夜残影,悄无声息翻出院墙。
他仰头望向那座曾经威震蛮地的护山大阵濒临崩毁的景象,心神剧烈震颤。
虚空高悬,无尽箭雨,依旧源源不绝倾泻而下。
马蹄声阵阵,踏破山门。
踢雪马沿着山路疾行,我散去手中无形长弓,从腰间拔出横刀。
九天裂隙之中箭矢仍在坠落,护山大阵崩毁,不断有修士腾身而起,随即被箭雨射落,摔在山路上。
“箭道神通,凤舞九天,但愿你们能抗一刻钟!”战马步伐慢慢放缓,大批炼气境、归灵境的修士嘶吼着冲杀上来,刀光扫过,尽皆化作血雾。
凛冽杀意,沉沉笼罩整座欢喜寺。
战马不曾停歇,行至百丈范围,杀意愈发炽烈,低阶修士接二连三身躯爆碎,血点溅在山道石阶上。
寺院后方丘陵层峦起伏,诸多山峰洞府前的香坛与山道,皆被鲜血浸染。
万丈刀光起落,横切竖劈,一座座山峰接连崩裂坍塌,碎石顺着山坡滚下来。
欢喜寺的化蕴修士,果然数量众多。
我嘴角扯出一抹笑,滚滚杀炁尽数灌注手中横刀,刀身震得嗡鸣。
举刀向天,赤红刀光刺破沉沉夜空。
紧跟着一刀劈落,脚下主峰应声被斩作两半。
踢雪马纵身窜跃,跨过丈余宽阔的深渊。
前方院落墙体轰然倾塌,尘土扬了半天高。
褪去周身衣衫的欢喜寺主持乌彧文广,同白衣仙子立在院落之内。
数日前在小镇见过的少年,正立在倒塌的院墙之外,凌厉罡风卷飞了他蒙面的黑巾,容貌彻底露了出来。
“乌彧文广,洞虚六境?”我手提横刀,胯下战马步步向前,逼了过去。